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想保住云落云霞他们，也想保住应天棋，所以才会选择自己站来面对凌溯。

这或许才是白尧视角看到的故事。

听见这话，方南巳像是笑了一声，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被应天棋听见了：

方南巳也没想等他的回答，只默默

“没什么。”方南巳拿过应天棋手里的空碗：

“本以为你还要在角尖里多住几天，现在看来，是我多虑。”

但应天棋一直没想通的是，自己和白尧, 说白了也就只那一两日的而已，阵营又属对立, 白尧何故会那么信任自己，信自己能替他行未尽之事？难就因为自己与他聊天时那几段话说得比较好听？

后来应弈作为傀儡皇帝被扶上了位, 虽然明面受到太后挟制，暗地里却依旧念着兄当年的恩，故决心冒险找回诸葛问云一同为兄翻案……

“……”这话，应天棋倒是不知要如何应了。

“你笑什么？”

他就着瓷碗的边沿，喝完了最后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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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知了，皇帝或许并非如世人中那般昏庸无能，他受人钳制忍辱负重走到今日，还念着兄的分，如此重重义之人，未来若能摆脱太后、能为兄鸣不平，自然也能救万民于火。

他只能那么选，即便那对于他来说比死亡更加惨烈。

所以白尧不能供诸葛问云的落，也不能推应天棋去死。

把统世救万民的担轻易移给别人，看起来或许是有些不大合理。

应天棋先前知的信息，得到的故事未免有些生，但如果把他刚才推来的可能重新代去……也就是说, 如果白尧和自己从一开始说的就不是同一个目标, 那事就会变得通顺很多。

他们一个是他求了数年的真相与公允，一个是未来手可及的河清海晏与世间太平。

就份来说，要想查清当年事为应沨洗清冤屈，皇帝自然要比他一个罪臣之更合适。

“嗯！”应天棋，嗓音还有些哑，较之先前却少了几分颓丧，多了一定：

所以他从应天棋中试探对应弈的看法后很快选择了信任, 信任这个人能代替自己自己想的事，因为他是应沨的挚友，而应弈是应沨的亲弟。

应天棋心复杂。

可如果白尧对“目标”一词的理解和表达的意思，从始至终都是‘还应沨一个公’呢？

“那孩说的对。白尧的死是为了想的事和想护的人，我若自怨自艾，反倒辜负了他的信任。既然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和诸葛问云，那么，他没完的事由我来，他想救的人也由我来救。虞城中被这祸事牵连的百姓……这笔债也有我一份，我抹不掉逃不开，那便等事成之日，用凌溯的颅来偿，虽惨剧已铸，再什么也于事无补，却也算是一个代。”

应沨端方持重, 是君中的君，对亲友手足的护是了名的，而应弈一个女生的皇，在外人里就是个连龙椅的边都摸不到的孩，未来能得块封地远离京城当个没实权的王爷就是了天，幼时在里受到薄待，应沨或许还为他说过话、手照拂过他。

方南巳瞧着他这反应，也算是确定了，这人这一次并没有在角尖里被困太久，短暂的消沉后，已然寻见了路。

“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