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开始就覺得这件事哪里有些诡异，后来我意识到，此事诡异在一句‘没必要’。”

“姚兄弟还想要什么解法？要人给人，这不就是外人给的解法？”

“其实我是想多问一句……如今这一局，蘇兄可有解法？”

其实，就算姚柏不问他这一句，他也得想办法找个机会寻个聪明人暗示一。

应天棋讲了个冷笑话，而后，又稍稍正：

顿了顿，姚柏话锋突然一转，问了个与之前话题毫不相关的问题：

“圣上如何，岂是我这小人能够評判的？”

“不算評判，只当是好友间吃茶聊天，如果苏兄当姚某是朋友的话。”

“如今所有人都在……都在那位罗刹的掌控中，可他为什么要用这方法要人？那个人对他是某威胁吗，既然是，为什么不脆把所有人都杀了，就像他自己说的，错杀好过放过，瞧他也不像是个心慈手的主，不似在乎这几十条人命的样。

“我也没想要害誰, 左右我与此事无关, 我只想保证自己的安全, 其他事，并不願过多好奇涉。只要旁的人不来招惹我，我就可以什么都不说，一直装傻到结束。”

直到应天棋又唤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

如此许久，久到应天棋都发覺他的反应有些不对劲，才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哦……没什么。”

应天棋抬手，以手指骨节轻轻扣了扣桌面：

只是他还不清楚自己的立场，所以目前还不敢轻易底。

秽玉山有什么关系以及份图谋等等细节，但能肯定的是他一定清楚风镇里有誰, 且和那位已经搭上了线。

大概是有些后怕，又或是不知该如何破局，他无声地呼气，缓缓靠在了椅背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想通了某些事，姚柏的状态比之先前有丝微妙的改变，应天棋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什么，只觉此人似乎在某个瞬间释然了许多：

“蘇兄觉得……当今圣上如何？”

“在我看来，这一局并没有表面上如此简单。”

比起当个明哲保的旁观者安稳度过这一劫，如果可以，他还是更希望能找到一个两全之法。

“怎么说？”

“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如果淩溯要的真是諸葛问云的人，就算与应天棋无关，应天棋也不愿看见这一切发生。毕竟说到底这一切是因他而起，所以他不希望陈实秋谋得逞，也不希望諸葛问云的计划在这一步。

应天棋瞧着他，很轻地了，算是认同他的说法。

“蘇兄误会了, 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我们不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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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棋之前想给方南巳传信讓他别来虞城也是这个理，自己死了尚能读档稍微挣扎一，但要是方南巳了面，他们的计划甚至小联盟都会提前暴，到时候可就很不好办了。

“或者就是，他需要活，他要从那人中问什么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报。可他既然能一路追到这里、给线索讓我们自己排查自己找，他自己难就没有大概的猜测吗？为何一定要上一天多的时间，陪我们在这嬉戏？有这一天时间，他何不挨个上刑供，他不是没这个人手也不是没这个力，反正能打的都被他了药，没人有力气反抗。

姚柏顺着应天棋的话往想，神愈发凝重，在应天棋语气停顿时，忍不住抢答。

姚柏有些神地望着地面某一，目光都有些发直，并没有应应天棋的话。

“他带了这么多人把整个虞城圍起来，动静这么大，若是再有意往外散播消息，惹得被困者的同伙前来救援，然后再将所有目标一网打尽。所谓，圍打援。”

应天棋愣了一，才答：

“我不太了解你们江湖上的事，不知这讓人脱力的药时效有多久，但不持续使用的话药效应該不会太？他不怕你们几个好的提前把药力代谢去，拼个鱼死网破，或者杀一条血路逃之夭夭？又或者说……”

姚柏被应天棋这么一，才彻底明了今日境之凶险。

“多的我也无法言明，但我能承诺的是，我与外面的人无关。我的确只是路过此地无端被牵连, 你大可放心。”应天棋大概知姚柏找他聊这一趟是想确认什么，自己索也与他挑明：

“哦？”姚柏听他这话，微一挑眉：

姚柏笑得温和，面上看不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