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的桌椅被店里伙计扶起来，店里的客人该吃的继续吃，店外看鬧的该散的也散了。

所以这玩意基本上是一日为兵终为兵，了军营就是一辈的事儿，基本不可能半路来，除非像方南巳那样积累军功大強实现阶级跃升，否则就要家里一直送男丁参军，孙孙无穷盡也。

苏言原本也在琢磨这个人，闻言，他微微皱起眉，如实：

应天棋的视线跟着男人从一挪到另一，想看看他坐哪、是独行还是有其他兄弟，或许能多瞧什么。但让他意外的是，与那男人同桌的，竟还有方才站在桌上大喊“别打了”的那位富贵公。

只是不知，前这位兄弟是什么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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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奇怪。说话听不什么，穿着打扮也没什么特，手正气，一招一式……倒有些像军營里练来的。”

他只让苏言去帮忙，没让他去探信，结果这小孩打个架的功夫居然把那群人的老底都要翻来了。

小公喊得声嘶力竭，可惜那边正打得火熱，谁敢上去劝架都得白挨两掌，他的崩溃本无人在意。

“……军營？”

应天棋微微睁大睛看向蘇言。

这么机灵？

苏言方才专心打架，自然没有注意到那个站在桌上独自崩溃劝架的小公。

想了想，他将目光投向那边还在跟兄妹二人说话的男，问苏言：

与其他朝代不同，大宣的军事制度沿用世兵制，顾名思义，就是家族世代为兵，军家必須世代提供一名男丁服役，参军之后基本不可能退伍，除非到了60岁退役年龄，或者伤了残了，家里还需重新提供一名男丁补上缺，本人才能退役离开军营。

应天棋一直瞅着那男人，瞧他安抚好那对兄妹，最后抬手拍了拍书生的肩，便转离开了。

这虞家客栈虽说像极了一间大酒楼，但它的本质还在“客栈”，重在住，因此客栈并没有专供客人用膳的雅间，所有的桌位都在大堂。

男与富贵公所在的那桌，便是大堂最好的位置，通风，空间也大，还架着两扇屏风，与其他桌位对比来，勉強能称得上一句“私密”。

“……？”

应天棋也没顾得上同他解释，瞧着那男人已

“如果真是行伍，他为何会现在这里？”

应天棋有些意外：

“什么？”

当然，这只是针对平老百姓，如果是公侯将相家，想把弟送军营历练磋磨，练个几年再拎来其他事，那也是有的。

如果方南巳现在在这，他肯定得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教来的。

蘇言回到了应天棋边，刚坐便：

应天棋大为震撼。

“一伙九人，听音是从北方来的，手一般，江湖气很重，有可能是镖师，或者民间零散的小帮派。没什么特别。”

应天棋的念叨被苏言听见了。

“原来这两个人是一块儿的……”

“跟你一起打架那人呢？有没有看什么？”

这场战斗的结局毫无悬念，最终，男押着醉汉过去给那兄妹俩了歉，醉汉和他那一群蛮横兄弟被揍得鼻青脸，终于算是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