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昭并没有回忆太久，很快便答：

“没什么集，只记得是位很有书卷气的女，知书达理，礼数周全，好的一个姑娘。”

这倒是和应天棋听到的传闻没什么差别。

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又问：

“那她在后人缘如何？”

“和你那位蛮跋扈的贵嫔不对付，话雖如此，但多是贵嫔闹，她忍让着，没主动起过冲突。”

“那和其他人呢？”

“一般。她好像不太喜和人来往，也不门，与世无争，偶尔听旁人提起她，评价倒都还不错。”

“哦……如果她不跟人来往，平时都什么？”

“……”

连昭张张，想说什么，但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默默闭上嘴，转而用一十分微妙且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应天棋。

应天棋被她这神看得瘆得慌：

“……什么？”

连昭双手抱臂：

“她不是你自己纳的妃嫔吗？没记错的话，还是最早的几位之一，怎么也陪了你两三年了，难你连你自己的枕边人都不了解，何苦要来问我？倒像是打听什么陌生人一般。”

“当然，我就是……”应天棋被她问得噎住，一时还真不知怎么答了，半天憋来一句：

“……就是问问你。”

“好奇别人，就去人家里自己问，从我这儿打听算什么事儿？”

连昭摇着扇站起：

“我累了，要休息，您自便。”

连昭单方面结束会谈，带着蓝苏等一众侍女了殿。

应天棋自然知她这是又把自己当成了薄渣男，却也没办法解释，只能叹气，理理衣袍，自己躺到了外间角落里的小榻上。

虽说榻已经比最开始的木制躺椅好很多了，但依然远远没有床舒服。

而且离窗太近，外面的蝉一个劲叫着吵个没完，还又闷又，地方又窄，想把自己摆个“大”字形散散都很难到。

应天棋叹了气，从边上捞了把折扇，展开给自己扇扇风。

片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手摸摸怀里，从里面摸一张被叠成几折的白紙，展开。

神奇紙片虽然方便，但还是有一定的使用限制，比如必须由应天棋的上阙先发起对话，方南巳的阕才能行回应。这导致方南巳那边如果有急事，很难在第一时间联络上他。

不过上有规定有对策，应天棋从神奇纸片的使用规则中找了个bug，便是自己在神奇纸片每日使用次数刷新后先随便写什么東西，开启对话，一直卡着神奇纸片的状态为“未完成”，这样方南巳有事就可以直接回复，不用耽误时间等应天棋想起他再例行询问。

所以应天棋得时不时就把纸片摸来看一，毕竟如果方南巳写了東西但他忘了看，那也全白搭。

反正应天棋已经养成了习惯，想起来了就把纸片瞅一瞅，正如此时，他歪着躺在榻上，展开纸片。

他卡bug一般只写个问号，而现在，问号面多了几字，正是阕的回复。

方南巳的字迹散漫但有风骨，倒和他武将的气质相符合，虽算不上多规整，但也另有一番风味，是好看的。

应天棋大致扫了一。

见方南巳只写了三字，是一人的名字——

[鄭秉燭]

鄭秉燭？

郑秉烛怎么了？

纸上字迹被查阅后逐渐淡去了，应天棋想追问，但他现在不在自己里，一时也不方便找神奇笔。

这人写个東西也不写全，什么意思还得自己来猜。

应天棋摸摸，在上阙彻底变回空白的那一瞬收起纸片，放弃凭空推理，转而调系统页面，打开技能“嘻嘻嘻”，锁定“凌松居”，确认传送。

应天棋近期给方南巳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继续盯着郑秉烛。

前段时间，他往陈实秋和郑秉烛的心里埋了一个怀疑的，且在被一步确认之前就凭空消失了，让人连追查都没有机会。

有些东西半真半假才最吊人胃磨人心志，所以，陈郑二人短时间绝不会放弃这条线，就算诸葛问云现在是个死人，他们也一定得挖尸骨才能安心。

“寻找诸葛问云”如今成了那两位的主线任务，今晚方南巳没没尾地给他来一句“郑秉烛”，很可能就是为着这事。

反正应天棋没带笔没法追问，躺在的榻里听蝉鸣也是一折磨，不如溜去放放风。

八月，夜，天气闷，蝉鸣不绝。

应天棋微微眯起睛，确认自己所在的地是凌松居的后巷。

他并没有多耽搁，等传送带来的眩过去后便抬步朝着记忆中凌松居后门的方向走去。

但刚走两步，应天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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