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唤醒系统商城，开早早就看好的某个商品，没有一丝犹豫，击兑换。

应天棋合上了手中木匣。

片刻，烛火无风自动，诡异地猛地摇晃一刹。

再抬，手里已空空如也。

方才握着的东西，竟像是从未存在过。

五周目

方南巳此人虽然難求事儿多, 但办事的效率向来没得说。

應天棋早上吩咐，方南巳正午去城西捉人，午就把人丢了大理寺牢獄。

张家那边消息而和动作也够快, 原本家主获罪被押回京就搞得全府上人心惶惶，现在家中独又被了獄, 午刚去，晚上张家主母就蹲在大理寺门哭天抢地。

應天棋就知晚上过去要看一场大戏, 人多杂的, 他不想去凑那个闹, 更想着先把张问晾一晚冷靜一再说, 因此没有急着立刻提審。

他自己在房里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等到第二日自然醒，才叫上白家兄妹两个悠哉地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与刑和御史台并称“三法司”，负责案件的复審和审判，经常与疑難命案打, 牢獄里常年关押着命案嫌犯，刑讯供的手段更是翻着样层不穷。

牢狱里的气味并不算好闻，闷，捂着汗臭和血腥味。應天棋曾在方南巳庄上小院的地牢里闻过同样的味, 再来一次，竟有些习惯、没那么難以接受了。

狱中光线昏暗, 只墙上挂着些烛台, 牢房里的人隔着铁栅栏, 全须全尾的尚有力气扒着铁窗喊冤，但更多的人是染着浑血污缩在角落里，仅剩的力气全用来这半气。

“大人别看那些个脏东西，免得污了睛。”

李戌跟在應天棋边, 低声提醒着，边又默默加快了脚步。

应天棋本也对这些画面没兴趣，抬眸扫了一圈便收回视线，问：

“张问可知自己为何会被丢大狱？”

“不知，不知。”李戌默默了把汗：

“人是方大将军亲自拿的，说是遵陛的谕，要等陛亲自提审，我们便也不敢多说多问。”

应天棋没有应声，只，意思是自己知了。

二人说话的时间，已经走到了关押张问的牢房门。

因为张问牵扯的案特殊，等着审他的人更特殊，大理寺便给了特别的关照，将他关在了最偏僻清靜的牢房，以免被人听去闲言碎语，节外生枝。

张问现正在幹草堆上坐着，应天棋乍一瞧，恍惚竟回忆起了前日在小院地牢里见他老爹的场面。

张问和张葵生得像，尤其被烛火映的那一圈廓，父俩简直一模一样。不过张问比起应天棋见过的张葵就要面多了，他狱还未满一日，又没遭太多为难，只是被扒了外袍扔去拘着，能看是个幹净文弱的公哥，只是眉间能瞧些尖酸刻薄的颜。

李戌还算会来事儿的，把人带到了地儿，立就给搬来椅和茶伺候着。

应天棋摆足了谱，在张问的注视往椅上一坐，反过来打量他。

与他对视片刻后，才稍稍揚起，问：

“正五品仓司郎中张葵独张问，没错吧？你可知，你今日为何会在这儿？”

刚才没发觉，现定一瞧，应天棋才发现张问竟然瘦成这个样，臉颊都是凹陷的，坐直起来，人就像是一架着衣裳的骷髅架，薄薄一片，瞧着都骇人。

他好歹是个官家弟，又是家中独，从小被人捧着大，哪里受过如今这委屈？

现在看见来了人，他又气又惧，却还是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容，因着臉上只有没有，一笑起来，便在角堆起一层层的褶皱：

“嘿……嘿，大人，大理寺将我捉来，定有大理寺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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