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说实话，我心里也愁啊。我必得让郑大人了这恶气，可是抓些小人来包，总归无用，说不过去，想来郑大人也不会满意，思来想去，还是得从你们几位上想想办法。”

说着，应天棋勾起，语调散漫，仿佛不是在商量让谁家担责陪葬，而是友人间说笑今夜不醉不归：

“……哎，其实我已经给你们想好了个戏本。就说，你们和郑秉星看上了同一个姑娘，为她争风吃醋，龃龉渐，怀恨在心，所以趁着月黑风酩酊大醉，想买个人给他些拳脚教训。谁想差错一时失手，给人死了。你们听听，是不是合合理挑不错漏？那么哪位公大仁大义，愿意合我演这么一？”

果然。

找不见真凶，就要抓人罪了？

的确像是郑秉烛能来的事。

贾世仁一颗心已经沉去大半截，但还是撑着：

“胡，胡扯八！郑大人明断是非，定不会信你这说法！”

“哎，可不是我夸，只要是我说，郑大人就一定会信的。郑大人最疼他这个弟弟，自然希望害了他的人能给他陪葬，越多越好，那么我总得给他个代不是？放心，能为我所用，是各位公的福气，我答应你们，会尽力劝和，让郑大人不要牵连你们的家人，如何呢？”

“不可能！这事跟我们没关系！这是冤枉好人，混淆黑白！！本少爷抵死不从，你们还能安了罪名，屈打成招不成？！”贾世仁一时激动，竟破了声儿。

他这么一领，其他几位也大着胆反驳：

“没错！我们是无辜的！”

“哪有你这么断案的？怎么可以这么冤了我们？”

“就算你要将黑锅扣给我们，我家人也定不服，我让他们去敲登闻鼓……”

“哦？”应天棋睁开睛，像是被说到了心坎上：

“对啊！登闻鼓！可是敲了登闻鼓又如何呢？”

“敲，敲了登闻鼓，自，自有……”说话的小胖磕两，竟没声了。

只一双绿豆似的小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最终停在应天棋上，有话不敢说，默默咽了肚。

事到如今，前人的份，他们多少已有猜测。

应天棋便好心帮他把后半句补全：

“自有皇爷替你们主？”

说着，应天棋摇摇，浅浅叹了气，颇觉可惜：

“只怕是皇爷也有心无力啊，郑大人受了委屈，皇爷心里就如刀割一般，打定主意给郑大人一个代……”

顿了顿，应天棋话锋一转：

“不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