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巳轻轻歪了一，意思是“又怎么了”？

“嗯。”方南巳漫不经心地应一声。

“既然这样的话，这会是那方势力呢，竟能不动声地潜京城，建起这么大一个妙音阁？”

应天棋没注意某人已然溜号，只继续自己的“推理”：

“……”

“嗯，其实朕也看见了。”

“？！”

“？”

片刻，他指尖轻顿：

“你看见的她是什么样？”

“陛说的有理。”

方南巳目光飘着，瞧着屋各的装饰：

“看着心多，怎么一到正事儿就掉线？”

“那郑秉星去更衣，竟没人跟着伺候？”

因此他朝应天棋一礼，遂了此人的愿：

应天棋總觉得不至于。

“啊——”方南巳恍然大悟状：

他又：

“。”

“南域。”

“所以啊，朕又好好想了想。你说这妙音阁的侍女是刺客，鸨母又是和刺客一伙儿的，那有没有一可能，整个妙音阁都在同一条船上？”

“还请陛赐教。”

“她看錯了罢。”

“是这样的，朕……有个不切实际的猜测。你那天应当也看到了刺客的模样了吧？”

于是思量过后，应天棋试探着开问：

“有。”

应天棋瞳孔地震。

说完，应天棋心怀一丝期待，默默等待方南巳接茬。

“？”方南巳微挑眉梢，意思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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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南巳明显又不在线了，对上他的目光后才似回过神来，想也没想，淡淡答二字：

应天棋压心底疑问，装模作样地，将话题继续往引：

“既然我俩都看见刺客是个少女，那为何续芳却笃定刺客是个小厮呢？”

“问过了，说是郑秉星嫌麻烦，主动拒绝小厮的陪同，所以没人跟着。”

“这几人是妙音阁的常客，这间雅阁便是以鄭秉星的名义期包的。那日只是狐朋狗友例行公事，叫的乐女也与他们相熟。贾世仁所说，当日他们正闲聊品酒，鄭秉星忽然起说要更衣，他们也没在意，直到听见门郑秉星的惨叫。等他们赶去，郑秉星已经掉一楼，刺客也早已不知所踪。他们实在害怕，就跑了。”

应天棋坐在八仙桌旁，手搭在桌沿，若有所思地輕輕着手指。

方南巳不知“掉线”是什么意思，但结合语境，应该不会是在夸他。

“个不的年轻侍女。”

那他为什么没有把这个线索分享去，用来驳那鸨母續芳的“小厮”一说？

应天棋总觉得哪儿不太得劲，但一时说不上来，只好作罢，不同方南巳计较。

“方南巳？”

应天棋：“照他们所述，当夜况是怎样的？”

半晌没听到应天棋的一句，方南巳瞧过去，才见那人正目光幽怨地盯着自己看。

“嗯。”方南巳应着，目光却又飘到了别。

“郑秉星边没人侍候吗？小厮、伴当之类的？”

这么巧？

安定侯幼陈坪、征西将军李安李卫湳、还有两个五品文官家的败家，記不清了。”

他居然还真看见了？

“你这样想，明明刺客是个侍女，续芳却说是个小厮。当然有她看錯的可能，但是不是还有一况就是……她和刺客是一伙的，她在包庇那个刺客，故意给我们错误的信息，扰我们的侦查思路？”

应天棋有意外。

總归现在他和方南巳勉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应天棋有什么事也不避着他，甚至因为信息无人可分享，他竟有想听听方南巳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