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计划暴还是毫不知，怎么样也该小小地震惊一吧！

但方南巳的表没有一丁惊诧，没有一丁恐惧，没有一丁意外，什么都没有。

他风轻云淡得就像是在跟应天棋讨论竹叶青和梨白哪个更好喝。

“嗯。”方南巳淡淡应了一声。

而后，他放酒杯，问：

“那么陛过来，是想命臣护驾？”

“你……”

你猜对了。

应天棋空咽一，轻咳两声，一本正经：

“朕微服，无人伴驾，如今遇到危险，还请卿相助。”

“哦……”方南巳稍稍拖了音节，然后轻飘飘抛了一句：

“凭什么？”

应天棋听见这三个字，人都懵了。

“什……什么凭什么？”

“我凭什么听你的？”方南巳望向应天棋的目光中略显戏谑之。

好啊。

演都不演了，自称连“臣”都不用了。

臣保护皇帝还要问一句“凭什么”？

太拽了，原来您方南巳才是反帝反封建第一人。

“凭……凭朕是皇帝，是你的君主，君为臣纲！”

应天棋撑着气势，试图同方南巳讲理。

方南巳却没什么反应，只好整以暇地瞧着应天棋，微挑眉梢：

“是……吗？”

这个“吗”加的就有侮辱人了吧？

大概是看了应天棋的震撼与不解，方南巳轻笑一声，问：

“陛不是疑臣有二心吗？既然陛觉得臣有谋反之心，是个威胁皇权的反贼。那么陛遭遇刺客横死街，当是臣喜闻乐见之事，陛为什么觉得，您有难，臣会愿意手相助？”

应天棋一气：

“那日在你府上，你我达成共识之事，你可忘了？”

“臣的记还没有那般差劲。所以，如果臣没记错的话，当日臣答应的只是合陛行事，我们并没有提到，‘如果陛遭遇危险，臣需手相助’这一条。”

方南巳慢悠悠地同应天棋玩着文字游戏：

“如果陛今日殒命在此，来日新帝登基，臣依旧是一品镇军大将军。所以，就算现在臣命苏言送客，将陛请这间屋，臣也不算是背叛与陛的约定，更不会失去什么。苏言？”

“但你会失去一张金光闪闪的龙椅！”

应天棋看着走近的苏言，语速都快了不少：

“朕答应事成之后将皇位让给你，朕说到到！若今日朕死在这里，来日应旭能到吗？！”

“……哦？”

方南巳微微弯起睛。

他像是终于听到了什么兴趣的、有意思的事：

“陛怎么如此确定，您驾崩后，继位的会是七王世？”

“……”

应天棋僵住。

微妙地停顿片刻后，他：

“朕无嗣，宗室里合适的人选也就那么几位，随提一个罢了。”

“原来如此。”

方南巳若有所思地。

瞧这模样，应天棋还当是说动了他，刚准备稍稍松气，却又听方南巳：

“苏言，送——”

“哎你嘛啊你？！”

被苏言捞起一边胳膊往外拖时，应天棋算是真急了。

他知他今日这门就是必死无疑，一时也不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反正另起一周目这npc也什么都不记得，能在死前骂他一顿恶气也是好的：

“我跟你说这么多你听不懂是吗？！皇位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你看不上？！看不上你搞什么掷烛之？！枉我这么多年以为你是个为君为国自甘背负恶名的正人君！滤镜碎了全碎了！他妈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忠君不国还这么难搞的人！！！还是说你一开始就在跟我演戏？这妙音阁是你的，刺客也都是你的对不——”

“啊——！！！”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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