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以前也发生过。

中时她新买的小靴拉链差拉断，小白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习惯先用两手指压了压里面的，又上了拉链，如此反复，耐心十足。

她冷不丁开：“韩逾白。”

拉链上的动作一顿，他“嗯”了声，蹲着的人站起来，说：“好了，现在能脱来了。”

如此漫不经心的一声，却在她脑海里丢了个炸弹。

说着他转，去她冰箱里取两盒冰淇淋。

一个抹茶味，一个巧克力。

巧克力递给她，撕开抹茶那盒，他低咬了一，任由冰冷降低温。主动说：“你问我有没有瞒着你，我没准备瞒着你，重新介绍一吧，我是从书中穿越而来的纸片人，我叫韩逾白。”

“没错，就是你脑海中的那本小说。”

“原本叫糯米的这个人，或者说这灵魂，已经在那次落的意外死亡了。他那样的格，在福利院隐藏的角落受着院无法探知的伤害，谁也不知到是真意外还是另有隐，不过你不用为他到伤心，我占用了他的后，再也没有小孩能随意欺负。”

“但我没有霸占你竹的，因为没有我的格，我们也许本不可能成为青梅竹。”

“在我和你相的近二十年里，我没有书中‘韩逾白’的记忆，一直以为自己就是现实中存在的人，直到几个月前，我们再次穿回书中。”

是的。

他用了“我们”，路音也终于知，自己也是穿越的一员。

如此玄幻的东西能发生在自己上，她的脑海却只冒四个字：真是这样。

“你是女主角，我是男三号。我们在书中确认过关系，谈过恋，睡过觉。或许因为我原本就是书中的人，所以总是被书中的某些节控制，但不得不说，这控制，一定程度上促了我们的，另一程度上，加快了我书中记忆的恢复。”

“我逐渐意识到我是个纸片人，而你不是，你可能会一个人回来……这可能，一度让我很痛苦。”

而这件事，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避免。

路音：“所以我意外穿回来后，没了在书中的记忆。”

韩逾白看着她，勾了勾嘴角：“是的，意外穿回来，大概率就会没有记忆。”

比如他第一次穿糯米的，是因为书中的韩逾白的游泳意外，而路音是因为被药意外。这意外带来记忆的丢失，如果没有刻意寻找或引导，很可能什么都想不起来。

室寂静，韩逾白看着她一直没说话，心中燥郁地开：“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会后悔和一个纸片人谈恋？还是惋惜你从未见面的竹？”

她还是没说话。

韩逾白一面在心里说无所谓，嘴上却格外诚实，又快又：“路音如果你像十年前那样，当知每天给你送最喝的茶的是隔班一个打篮球的帅哥而不是我，也不回地去找他，你试试看。”

你的竹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就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也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她睁大了双，像是在无措地接受这项事实，又面带平静地靠近。

好一会儿，她停了脚步，鼻尖与他的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顿了顿，才说：“你知不知你上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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