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卖什么价？是不是给人骗了。”

“还成，明年能接着。”沈盼睇又说，“没给人骗，明年就能挣钱。”

原来是今年没有挣钱。

这符合沈时心里的预期，她也是糊涂了，将沈盼睇的蘑菇跟国营饭店里的菇扯上关系，人家那是优质品。至于沈盼睇来的，没有农技站，别的人都不敢吃。

听沈盼睇的意思是今年没有挣钱，她又不大信，总觉得沈盼睇没说什么实话，总不是一分钱没挣的：

“我们也是一家人，挣到钱没必要藏着掖着，我的工资多少你都是知的，你蘑菇能挣多少钱？”

“你给我看看你的蘑菇怎么样，我也有认识的人，要是没问题也能卖去。”

“蘑菇一两天没卖去就坏了，等你走蘑菇坏没坏的程，好的蘑菇都烂了。”

沈盼睇实事求是，“今年的蘑菇是没有了，有些蘑菇的废料包，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要的，可以当料，一块钱一袋三十斤。”

「……」想钱想疯了是吧，“你当我蠢啊！”

她想得可真，自己钱收秸秆的钱都要收回来：“你收的秸秆两分钱一斤，转手要挣这么多，你怎么不去抢。我是有认识的人，可我不想得罪人。”

国营饭店里的菇，她没动过筷，只瞧过没吃过。就算是见过沈盼睇的蘑菇，沈时也认不来是不是一般的。

想来是不一样的，要是这样好，那谁都菇了，还什么地，打什么工。

沈时歇了异想天开的心，在爸妈说起蘑菇汤的时候，她是真的迸发喜悦的，那一刻跟天上掉馅饼似的。

“复合，不会得罪人的。能提粮的产量。”沈盼睇为自己的蘑菇土说话，沈时却不乐意听去，她可不想去推销料，沈盼睇的「复合」这样好用，就让她自己卖去，能挣到钱，她也不红。

别人的愿打愿挨，沈时不去淌这趟浑。

沈盼睇的蘑菇也不是单纯为她自己的，她去了一次广州不就是为了学蘑菇。

沈时知她跟妈为什么能被沈盼睇气到，沈盼睇是连农技站的人都能忽悠到的，她跟妈算什么呢。三妹年纪不大，心机不小。

不过这蘑菇的事，也不是三妹一个人的事，能挣多少钱，能不能来都不是三妹一个人的事，听爸妈的意识，三妹就是给农技站的人活的。

为了这事，三妹才天天回家的。

沈时怀疑三妹拿到家里吃的那蘑菇都是买来忽悠家里的，她的蘑菇房里本没蘑菇来。

不然的话，怎么还异想天开要把废料卖给别人当料，这不就是等着冤大接手么。

要是这次能成，她看三妹也不会捣鼓什么蘑菇，而是直接开始制作所谓的「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