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我跪，这次该你跪了，在全镜面前

回到房间，她已只穿一件黑丝吊带，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能断。

时明月微微仰，镜中自己的尾迅速染上一层光，却又清楚地看见后那人专注的眉，力度拿得极轻，像在确认她每一寸受。

云湛刚想伸手拿走酒杯，时明月却收了回来。

这杯酒是柏图斯酒庄酿来的，有价无市，云湛

云湛被时明月抵在床边，：好啊

有渴是怎么回事

云湛被这突如其来的势惊得心拍，却又无法抗拒。

镜里，时明月透过梳妆镜捕捉到她的反应，那人耳尖泛红，视线像被到似的迅速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往回瞄。

有想喝东西。云湛了。

她掰着手指数了数，好像已经两三次。

云湛怔了一瞬，脸颊被酒与温度同时红，埋在时明月闷声：可是白天那会，不是已经有那么多次了吗？

她缓缓屈膝，镜中映自己泛粉的脸，羞耻与兴奋织，像两暗在碰撞，她咬住，指尖攥住地毯，背脊绷成一条漂亮的弓。

云湛贴在她耳侧，呼，却带着安抚的温度。

时明月耳尖瞬间烧红，却没有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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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倒时，她微微俯，睡袍领敞开，镜背倒映锁骨凹陷晃动的光斑，以及云湛站在远、目光无安放的倒影。

灯光落在她锁骨凹陷，酒与肌肤同样潋滟，空气忽然变得很，也很安静。

她低，过云湛的耳廓，白日里矜贵温柔的大小在无人终于卸所有端庄，只留最私密的渴望，只给云湛，也只对云湛。

只要是你就永远都不够。

后颈的力稍稍加重，她间溢细碎的呜咽，像被掐住又放开的猫，弯发，却心甘愿地沉溺。

时明月忽然轻笑一声，像夜里燃的第一簇烟火，璀璨又危险。

云湛扣住了她的脖颈，觉有些窒息。

云湛知时明月想要什么，反手就将人带到了地毯上。

听不见。

开放式厨房里，灯光比卧室更亮。

云湛，酒不是这样喝的

时明月听见自己心擂鼓，羞耻得想闭，却又舍不得错过镜中画面，那人掌控着她，却始终留给她息的余地。

时明月勾住云湛的脖，将人轻轻摁向自己怀里，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她平日里的矜贵与冷清此刻全数化，只剩最柔的妩媚。

别怕。

时明月踮脚从吊柜里取一支细颈红酒，暗红在玻璃瓶里晃动，像夜里动的星火。

嗯？

她抬腕，瓶倾斜，暗红的酒顺着雪蜿蜒而，在锁骨凹陷汇成小小酒池，又沿着睡袍边缘滴落，酒香瞬间盈满房间。

好啊，我去拿喝的。时明月声音低，却带着明显的兴味，转走向厨房。

酒香与她上的茉莉气息织，像一场无声的邀请，也像某隐晦的宣战。

时明月指尖抬起她的，尾泛着未褪的绯红，像被酒意蒸腾，又像被望染透。

我会掐住你，不许动哦。

云湛俯，手掌覆在她后颈，指腹不轻不重地收拢，时明月颈侧血脉在指动，呼被稍稍扼住，却意外地让她颤栗。

好啊。

镜里，她看见自己被咬得殷红，也看见云湛底克制的温柔，势与护并存，像冷冽与夜织，让她无可救药地沉沦。

灯罩里只留一盏小灯，光被红酒折成潋滟的波纹，在墙上晃晃动的影。

时明月角轻勾，指尖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背后，动作慵懒而从容，像猫儿伸爪拨动了猎的神经。

要这样才可以

时明月把酒杯递到云湛面前，声音低而：≈要喝酒吗？≈

酒瓶放回台面，时明月指尖轻杯，发清脆一声，少女转，发随动作扬起，发尾扫过腰际，留一缕极淡的茉莉香。

发披散，红微张，底带着一刚被燃的兴味。

她故意放慢动作，旋开瓶时，手腕轻转，肩带顺着锁骨落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