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正常，我和我媳妇儿个儿啊。我媳妇儿会好几门外语，我闺女也学着呢……”

“改天你爸也星期天休息了，我们陪你去。”等林听呼够了，关月荷才和她：“这个星期天，我们去和你爸爸的战友、还有他们的家属吃饭，所以这个星期天不数。”

“嘻嘻。”林听的圆脑袋往她怀里拱，撒：“妈妈，我想吃啃爷爷。”

林忆苦边和战友打招呼，边把自己闺女的嘴给捂上。

关月荷听到林忆苦的战友们稀罕：“老林，你闺女看着，以后是个个啊。”

星期天早上，关月荷一家三同骑一辆托车发。

他们刚在大门了登记，老远就听到有人喊：“老林！”

她就知！

一帮人给的答案都不一样。

关月荷住她的脸，现在的小孩儿营养好多了，个蹿得更快，尤其是林听，她给林听定了，不像谷雨还会嫌弃味儿怪，林听次次喝完都要伸往瓶里。

其实是林听小时候跟着来玩儿，被个大一的小孩抢，她记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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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粮站好，国营厂工资是更些，但这几年倒闭的也不少。要是厂倒了，那不就岗待业了？”

关月荷乐笑了，啥舞啊？分明就是翻跟！

吃饭的地是和林忆苦搭档的团政委家里，在军区大院里。

关月荷跟着回看，几个解放军同志朝这儿走来，男同志和女同志差不多一样的人数，个个昂首，脚步定。

小胖妞正在条个儿，脸上的婴儿正在慢慢褪去，她得多一，以后想就没胖脸可以了。

糟心闺女，老学别人喊他，在家还经常学月荷喊他“林忆苦同志”。

林听扑了过来，期待地问：“我也有红包吗？”

关月荷听不去了，拉着林听快走了几步，“走快，待会儿小心你爸逮你去表演说外语。”

了。

“给了二十个名额，我这要是过去了，就是保卫科当副科。你们帮我分析分析，是去这个服装厂好，还是回老家县里的粮站好？”

“嗯嗯！拉钩！”

“是啊！看看前年退伍的老，去才一年半，厂就没

林听来的就多了，都是上小学前跟林忆苦来的，一说起来军区大院的叔叔家里，林听就老说这里住了个会抢小孩的坏。

林听立刻扒住妈妈的手臂，小声：“如果爸爸让我表演舞，我乐意的。”

到了政委家里，正好听到有个男同志提到了卓越服装厂。

完全忘了她把人家的脸啃了两牙印，一提就生气，非说自己不可能咬人。

“好，来了。”

“关同志，走啊，屋坐去。”

说不带礼品，但在去的路上，他们还是买了两只烤鸭加菜。

林听扯了扯林忆苦的衣角，“老林，那几个叔叔喊你。”

大前门那儿开了家肯德基，刚开业的时候排成了龙，他们没带过林听去，但谷满年带谷雨和林听去吃过好几次，次次都是大早上门。

“你又想买什么？”关月荷开门见山地问。

她和林忆苦的工作互相沾不上边儿，平时也不会想着非要让彼此认识自己工作上的同事，但她对这边大院也不算陌生，好歹也和他来过几趟，都是来喝他战友喜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