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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的事虽然没定来，但李秋月没忘记张罗答谢大家。

“我们在明大爷那儿定了一桌菜，待会儿都过去吃饭。都别跟我们客气，应该的，为这事儿还让你们专门跑一趟，就这么定了，一定都去啊。”

但还没到饭，大家也就在这边坐着聊天。

谁也没想去一号院把那几个大嗓门喊回来，难得他们这些大人有清净的时候。

娟娟去找同学，关月荷见二哥二嫂要去张罗午饭，起跟了去。

走胡同了，关月荷见旁边没外人，才：“二哥二嫂，你们回去再和娟娟商量商量。家里这几年条件好起来了，用不着她早早来挣钱养家……哎呀，二哥，我知你没那想法。我是怕娟娟自己心里这么想，你们得回去和她聊聊。”

“娟娟才十六七岁，这年纪你指望她能想得多远，是吧？”

关卫国，却又摇摇，笑：“十六七岁也不小了，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给自己找到工作留城里了。”

也是，她十六岁没到都知要给自己找份工作留城里了。

“那你们就更该和她再聊聊了。”

“读中专、读大学都能分工作，但我想着，还是读完大学来好。你看啊，我以前那时候是推荐上大学，后来人家有些单位都不承认工农兵大学生的学历，还好我当时听老师的，去考了研究生。”

“也不是说读中专就不好，我是怕以后娟娟没得选，我们想帮忙都不好力。”

三人放慢了脚步，关卫国和李秋月静静听着，时不时地。

“咱们家大关系没有，但以后娟娟要是读完大学来了，她想留城里工作，把转来，那还不简单？”

“当然了，前提是不能违反纪律。”关月荷笑：“错事，青天大老爷第一个手收拾。”

她边这帮亲友，啥行业没有？托朋友帮忙推荐个大学生单位，那多简单！

或许都用不着托人推荐，让朋友们帮忙留意哪个单位招人，让娟娟自己面试去都成。

大学生又不是大白菜，随随便便都能薅到一个。她相信，哪怕是娟娟七年后大学毕业来，大学生仍然是稀缺人才。

“行，我们回去再和她商量商量。”关卫国心里有数，知她这话相当于是给他们底：只要娟娟能读了大学来，她以后就能拉一把。

他心里有数，要是换成大哥和小弟，月荷不一定能托底说这些话。

果然，一秒，月荷就和他小声：“这话咱们三个，不是，加上林忆苦，咱们四个知就行。”

就好像以前，他从家里悄悄给她带，她也悄悄给他留厂里的瑕疵鞋。

“月荷，二哥记你这份。”

“嗐！没啥好记的，我年年吃你不少苹果。不过，今年还是少送些吧，我去年冬天都快吃吐了。”

她这么不挑的人都快吃吐了，可想而知，她去年冬天吃了多少苹果！

关卫国笑了起来，应了声好，脸颊上曾经明显的酒窝却已经随着岁月逝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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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荷折返回三号院时，正好听到“卓越服装厂”几个字，顿时加快了脚步。

“咱们厂怎么了？”

“我听白大妈说，服装厂的单位房要对工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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