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去的人都给数了一遍， 最后：“姑父说，就差爸爸你和小鱼了。爸爸， 你不能掉队啊。”

林忆苦忙不迭地，一连串的“好”蹦来。

林忆苦没应累，关月荷都听得耳朵累了。

“不能唠了，赶洗澡去。”

一说要洗澡，林听立刻停止说话，跑回小房间里去拿她的玩， 这都是要放澡盆里和她一块儿洗澡的。

给林听洗澡就跟打仗似的。

胡大妈从外回来， 听到这边洗澡间传来的声音， 啧啧两声摇， 回家就和老伴儿念叨：“月荷家的那猴真能闹腾，和忆苦小时候一个猴样儿。”

“哎哟！咋又断电了？！”

这个儿， 正是各家要准备一边吃晚饭一边看电视的时候，电一断开，抱怨声在胡同里此起彼伏。

关月荷不慌不忙地在卫生间墙上摸了手电筒，摸着黑把闺女和自己搓了个遍， 带着一汽回屋。

屋里的饭桌中间上了蜡烛， 三碗腾腾的面正冒着气，林听刚爬上椅， 林忆苦就端来一盘菜， 是中午馆时打包回来的半份炖。

“吃饭。”

林听的吃饭习惯特别好，和爸爸妈妈一样，说要吃饭， 就专心埋吃饭。饭桌上不唠嗑，这是一家三默认的规矩。

等吃饱了，也不急着桌，平时坐得板板正正的大人，放松地往后靠，看看烛光映照的人，再看看中间试图朝蜡烛伸手指的闺女。

关月荷以前遇上断电，还是会打电筒、蜡烛继续学习。自从林思甜和她说，这样睛容易坏，她就不逞了。

遇上整晚都断电的，那就不看书，放录音机磁带听着。有时候也会偷个懒，虽然放着录音机，但实际上大半的心思都在和林忆苦说话上。

这会儿就是。

找了张英语磁带，让林听坐沙发上跟着学，她和林忆苦坐餐桌边说今天发小们送钱来让她借的事儿。

“他们三家总共借了六千，应该够了。”关月荷笑：“房局给划了线，中间院空来的位置不能搭建，倒是省一大笔钱。”

林忆苦起，从挂墙上的包里拿来个信封，“这是钟声给借的。”

“班回来在国营商店遇上他去送货，他给拿了两千五。”

关月荷既动又好奇，“他家那边也有专门的大爷大妈负责收集咱们胡同的八卦消息？”

“那倒没有。我那天去银行取钱半路遇上他了，就聊了几句。”

当时钟声问他钱够不够，他没瞒着，说找家里人借了。今天遇上了，钟声就拿了钱给他，说先借给他用着。

关月荷看看桌上的信封，想着这是林忆苦和他发小的谊，最后决定把钱留。

“你改天休息记得给他送个借条过去。”

“好。”

家里一多了八千五的现金，关月荷和他小声：“午我都没敢门。”

把钱都给锁起来后，她打算明天中午就去把钱给存银行。

—

星期天，家里在国营饭店给陈鱼办满月酒，大伯母一家也被邀请来吃酒席。

一大家早早就到了，兴致冲冲地要去看关月荷一家三新买的小院。

“你二哥回来说你们买了个小院儿，我们老早就想着来看看了……”

刚走到院前，声音戛然而止，个个都傻了。连早来看过的关卫国都愣了，“我前几天城，墙还是三面半的。”

“我昨天 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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