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荷摇，“不可以，妈妈差是工作去的，不可以带你。”

他俩随后都往上升了一级，工资也跟着涨了一小截，平时大多数时候还是在单位堂吃饭，理说，应该能存得更多。

实际上，他们这两年工资涨了，可每月能存来的钱压比不过前几年。

“咱们家两个存折，一张一万整，一张一万一，咬咬牙买个小院。”

江桂英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笑了，“去了两天，领了衣服回家后就不想去了。又听说育红班的小朋友可以上台表演，她又留了。”

“为啥啊？”她和林忆苦虽然说过等天了，就让林听睡小房间，到时候把小房间里堆着的杂给清来，但他们还没和林听商量呢，林听就先把小房间安排给林忆苦了。

“服装厂的育红班有专门的运动服可以买，上面绣有名字。外的孩买不着，她才说要去育红班上学。”

林忆苦班回来，匆匆一屋就猛地和关月荷对上了视线，要不是中间隔了个林听，他俩都要抱一块儿了。

“妈妈，次可以带我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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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林听现在大了，说话事也有了自己的一理，又正是对什么都新鲜、脑瓜里有一万个为什么的年纪，他们光是应付她的问题就够了，没空说悄悄话。

谷满年当时给她推荐的都是玩和衣服，她去挑选的大分都是吃的。

但家里也确实够满当的了，得再琢磨琢磨。

真不愧是林忆苦的孝顺闺女。

“这边的旧电视和自行车得挪个地方放才行。”

澡的人多，母女俩又搓澡、又洗带回来的脏衣服，还和熟人唠唠嗑，愣是在澡堂里待了足足三小时。

关月荷没想到她还惦记跟着差这事儿。

一样接一样地摆来，林听看得缭，发现自己都没吃过，双亮晶晶地看着妈妈，压想不起来让爸爸自己去睡小房间的事。

林忆苦没辙了，压没他说话的机会，只能先去找衣服洗澡，起之前还和关月荷悄悄拉了手。

忙完又收拾完了才有时间说说话。

关月荷捂住了她的嘴，顺手从行李袋里翻来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妈妈买了很多好吃的。”

一秒，林听斜了她一，大声地哼：“你和爸爸趁我睡着了，就偷偷跑去小房间睡觉，你们……”大坏！

晚上好不容易等林听睡着了，两人贼似地蹑手蹑脚溜去小房间过夫妻生活。

卖掉也换不回多少钱，留着以后说不定还能成古董。

“好吧，那你次还给我带好吃的。”林听说着就伸小手指，“拉钩。”

林听把拆了包装的火给掰开，妈妈一小段，她一小段，爸爸一小段，她一小段……好吃得她忍不住翘起脚丫，窝在妈妈怀里，甭爸爸怎么哄，都不肯挪位置。

要么就换个大的房，要么就把家里屋给改改，个小阁楼来存放老件也行。

林听被说得不好意思，一个劲地要去捂姥姥的嘴。

关月荷也总算知林听为啥突然愿意去育红班上学了。

江桂英从外回来，专门来待了一会儿。

从澡堂来时，关月荷觉得自己浑轻了好几斤。

一回家就忙着分带回来的礼，林听自告奋勇帮忙，一趟趟地往三号院跑。送完了三号院的，就围在她边转圈圈，还当场给表演唱歌节目，一本正经地摇晃脑，怪可的。

虽然都不太用得着了，但林忆苦没想着把东西卖掉。关月荷自己也舍不得，她的旧自行车是她买的第二样大件，她至今还记得刚买到自行车时，满厂去显摆的形。

等屋里又只剩她俩，林听才趴在关月荷背上：“妈妈，你晚上和我一起睡，让爸爸自己睡小房间。”

关月荷很是合，耐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