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例

关月荷这趟门没用上市公安局的名号。

罗桂芳听说关月荷单位给定的是卧， 就拿单位开的介绍信也去买了两张卧票。一上车，关月荷在车厢里转一圈，顺利把她们三个都给换到了一个隔间里。

同个隔间的另外三人都是独自门的女同志， 个个谨慎得不得了，压没人找她们问东问西， 估计人家还怕她们三个是坏人团伙呢。

到了海市，关月荷又绕一大圈，把她们给送到宝宁学校。

开学报这事儿，她熟得不能再熟了。

虽然比规定的报时间早到了几天，但规矩也不是死的。关月荷找学校里的学生问路，带着宝宁去找了辅导员， 提前住了宿舍。

“这就好了？”罗桂芳觉得从门那天， 一切顺利得不得了， 之前担心的事一件也没发生。

除了刚火车时， 有人推销自家房可以租，非要去拉宝宁的手， 被关月荷一掌拍去，那人手背上就红了一片，后面就没人凑上来了。

关月荷认真回想了，确定没落什么关键事， 就说自己也要忙工作去了。

“要不吃顿饭再过去？来的时候我看到了， 学校大门外面有家国营饭店……”

总不能让人折腾一趟还一表示都没有。

关月荷一看时间，摆摆手拒绝了， 也不给她们挽留的机会， 背上自己的包，快步楼。等罗桂芳追到宿舍楼，关月荷已经走远了。

“月荷这人就是心。”罗桂芳一边忙活给整个宿舍搞卫生一边。

宝宁， 羡慕：“月荷真厉害，什么都会。”

胡同里大孩小孩怕坏事最怕被她逮到揍一顿，但也最服气她。

心、厉害的关月荷同志总算到了海市机电一局的招待所。

她这趟到海市，为的还是汽车合资项目这事儿。

不说远的，起码年，她都得一直围着汽车合资项目转。

这回过来，见到了之前一起参与谈判的老同志，还见到了几个新面孔。

但在这儿见到赵攸同是最让她到意外的。

赵攸同前几年被公派国留学，她上次去五星汽车厂的时候，没听到章新碧和郭旭升提到他，以为他还没回国呢。

“半年前就回国了，服从分来了海市工作。”

怪不得五星汽车厂没他的消息，要是他回了厂里，厂领导肯定要给他解决个人问题，银杏胡同的大爷大妈肯定也要掺和几脚。

赵技术员也不容易，从东北调到了京市，现在又调来海市。

“去哪儿工作都一样，我就是一块砖。”

赵攸同在这儿见到她却是没觉得意外。他之前看过合资项目的资料，知她也参与海市汽车合资的谈判工作。

赵攸同只觉得慨，笑：“几年不见，关同志还是老样。”

什么都是劲十足。

算起来，他们这是第一次一起共事。

赵攸同笑了，忽然想起来当初关月荷说过的一句话：志同合的人，早晚能成朋友。

“咱们这怎么也算是志同合了吧？”

“何止啊？咱们现在是一个战壕里的同志！”

“关同志，你俩认识？”

关月荷回：“是啊，赵同志之前在五星汽车厂工作过。”

“你们五星汽车厂技术人才真多啊。”

一块儿共事三天，晚上空闲时间，关月荷还和其他人去听赵攸同国留学的分享。

后面两天，关月荷则是去海市外贸局开会，只在回京市的那天能挪两个小时去百货大楼买礼。

赵攸同有些遗憾，“看来只能等次再请你吃饭了。”

“好啊，我可就记这顿饭了。”

关月荷还晃了晃手里一盒给小孩的玩，“谢谢了啊。”

—

差对关月荷来说已经不是新鲜事了，回到家，江桂英问她这次差有什么新鲜事时，关月荷想了一圈，能想到的新鲜事就是在海市遇见赵攸同了。

“赵技术员调去海市了？”方大妈可惜：“年初的时候大家说起他，还琢磨着给他介绍对象呢。”

“那您得和邻居们说说，不用心了，赵技术员说他国庆要参加联谊会，准备早日把个人问题给解决了，不麻烦领导和心群众们了。”

关月荷怀疑他是在五星汽车厂时被介绍怕了，不如参加联谊会还靠谱。

“那咱们厂不损失大了？培养好的人才就这么走了？”关沧海不服气，觉得自己厂亏大了。

江桂英白了他一，“你看你这觉悟，这国家培养好的人才，当然是哪里需要就去哪里了。”

关月荷立刻：“老关同志，你看看你，再看看江桂英同志，要向榜样看齐啊！”

老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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