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你居然生了个闺女！你怎么啥都是晴天霹雳啊？！但还是要特别祝贺你！替我向林听小同志问好，祝她平安健康！随信附上我给林听小同志的红包二十块钱，以信留证，请关月荷同学务必转达到位。”

关月荷边看边乐呵，从信封里拿来一张汇款凭证，上写的正是二十块钱。

汇款用途那一栏写着：给林听小同志。

关月荷低看了正试图吃手的林听，在她前晃了晃汇款凭证，“这是梅阿姨给你的。”

林听抬看了一，又忙活着吃手指去了。

几个舍友像是约定好了似的，回信时都给附上了给林听的红包，并叮嘱她不能昧。

关月荷哼了声，“我能是这人？我存折里的钱多多了。”

然后又了林听的脸颊，像不会碎的豆腐块似的。

“钱是归你的，以后人归我，你真会找妈，找我个这么好的。”

林听依然不搭理她，踢腾着表达自己的不满，等脸颊被放过，继续吃手指。

关月荷一抬，才想起来林忆苦也在炕边坐着，立刻补充了一句：“你也会找爸，林忆苦同志这么好的爸爸，也是不多见的。”

林忆苦顺着她的话，一本正经地：“确实！”

“哎哎哎你快看，林听刚刚是不是翻白了？”关月荷震惊得一忘记了林忆苦的名字。

“是，我看到了。”林忆苦觉得好笑，怪不得辈们说别看林听才两个月大，一就能看她是个鬼灵的。

关月荷再次夸林听得可，低去亲了两她的脸，心里满满胀胀的。

如梅在信里惊叹她居然生了个闺女一样，她这两个月里也常常会和林忆苦慨：我居然生了个娃！

属于她的责任又多了一份。

但她除了是林听的母亲，还是有工作要忙、有知识要学的关月荷同志。

给舍友们一一写了回信装好，关月荷把录音机拎到她和林忆苦书桌的中间。

今天的学习时间又到了。

—

关月荷迟迟不见丁学文的回信，给他家所在的街办打电话找人，等了两个多小时，街办的工作人员回了电话，说丁学文被领导安排去报了，人不在京市。

在等待消息的时间，关月荷还给成霜去了电话问她和对象谈得怎么样。

“没成。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等我改天去找你再说。”

成霜那边似乎正忙着别的事，和她约好了时间来她家，就快速挂断了电话。

关月荷这儿有一堆的话想说，但最后都只能暂时压来。

星期天早上，关月荷在胡同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了两只手拎着大包小包的成霜。

成霜大老远就冲她喊：“拎不动了，赶过来帮忙！”

关月荷全给接了过去，拎起来轻轻松松的，“是革命的本钱，搞研究也得有副吧？”

“我改天回去就锻炼。”成霜十分敷衍，她一看起书或者搞起研究来，就能忘了时间。

“买这么多？”关月荷看看自己两只手拎着的东西，再次在心里慨林听小同志沾她的光了！

“不全是买的，还有些书本我用不着了，我又不想扔，给你送过来算了。”

“你分到的宿舍不是宽敞的？你一个人住还容不这书，你这两年是买了多少书堆家里？”

关月荷真是服气了，成霜和她、丁学文一样，都是特别读书的，所以她一听到成霜说和对象没谈成，就想着给她和丁学文介绍认识。

合得来就谈对象，合不来也能朋友。

但她的想法很快就被迫破碎了。

一屋，成霜左看右看，没见着林听。

“一大早就被她爷爷抱走了，到十就该回来了。”

没见着林听，屋里也没其他人，成霜才：“我工作有变动，宿舍要退回给学校，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剩这书，送给师弟师妹们，他们用不上，想来想去，只能给你送过来了。”

成霜想了想，又：“你要是用不上就先找个地放着，等我回来了再来找你拿。”

关月荷之前的想法这会儿全被抛到了脑后，只想着问她工作变动是好是坏、调去哪个单位……

“是好事，你知我不在京大当老师了就行，省得你以后写信过去找不着人。”成霜说着，声音低了去，“以后也不用写信联系了，等我回来了再说吧。”

“那就等你回来再说。”

俩人对视一，很多话不必再多说。

作为军属，关月荷即使不打破砂锅问答底，也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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