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一说到谷雨攒了一屉的铁青蛙就来气。

谷雨往炕上一脑倒来一堆铁青蛙时，关月荷没忍住，嫌弃得龇牙皱眉。

林思甜开这个话题，“丁学文、许成才，他们俩找我商量，林听满月酒给要送礼，你缺啥？”

“我哥准备把副字去掉啦？”林思甜惊喜。

“坐月都要搞学习呢？”

“林听满月酒，你们给我送？”

“什么文曲星？”对外的小八卦一无所知的关月荷问。

“没错，就是在唱歌。”

这可把邻居们给震惊到了。

“何止啊？！你没听到她在屋里读外语，还要给她闺女解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胡大妈怕听岔，特意在关月荷家窗外多听了一会儿。

“他们这几天要加班攻克技术难关，我班见着爸了，就让他捎我回来住两天。”

只要她和林忆苦争气，以后林听的日自然好过。

开党员会的时候几次明确提到：不准搞铺张浪费，领导的还要起带作用。

林思甜班回银杏胡同，直奔关月荷家里，嚷嚷着要来看看他们家的文曲星。

铁青蛙单看一只觉得还行，堆成一堆看就显得特别丑。

关月荷每天在家照顾孩顺便练习外语，日一天天地过去，墙上挂着的黄历也被一张张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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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排队能理解，但唱歌？林忆苦无法理解。

“啧啧啧！大家还说张德胜怔，孩才上小学就要严抓学习，看看月荷，更离谱，孩没满月呢就开始学上外语了。”

“喏，林听啊。她现在在银杏胡同有个文曲星的外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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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甜顺便问：“咱们家文曲星办不办满月酒？我要提前安排休息时间。”

一号院后院的邻居每天路过前院，总能遇上关月荷在放外语磁带，也经常听到她在屋里念外语。

“要不说他们能当领导呢？都是一群学习的。”关月荷是，搬去的张德胜是，三号院的谢振华也是。

随后仔细一琢磨，觉得这个外号还不错，总比什么“猴”、“霸王”好听多了，勉接受了这个外号。

卓越服装厂今年五一要搞文艺汇演，除了厂职工要节目，职工家属也有任务，而育红班则被分到了两个表演节目的任务。

皱的脸变得圆，红通通的肤变得白净，生时一大一小不对称的睛也对称了。

林忆苦班回来，看到他书桌上摆着一桌整整齐齐的铁青蛙，像个方阵队。

为了表达自己的喜，谷雨隔天送过来半书包的铁青蛙。

“噫……他请和你请有什么区别？”

关月荷笑：“谷雨送林听的，今天摆了半小时，说青蛙在排队学唱歌。”

“今天回来蹭饭没带上陈立中？”

关月荷动得抱着林思甜的手臂直呼：“我就知还是咱们关系最好。”

心的谷雨终于相信，妹妹是会越养越好看的。

凑过去亲了亲林听的小脸，“林听同志今天的学习结束，明天再接再厉。”

“当然是送你啊，没我们和你这关系，林听哪能收得到礼。”林思甜看向林听，“这小不的礼不好送，她又不缺衣服，玩也用不上，等她大再送不迟。”

邻居开玩笑：“月荷都能学上三门了，她闺女这么小就开始学，不得学上个十门八门的？”

就是知她家里啥都不缺，所以他们几个才会烦恼到底送什么好。得送实际的，又不能太贵了。

谷雨班上要个唱歌节目，每天都会腾一节课时间让学生排好队，然后练习唱歌。

“还没定来。等真成了，让他请你们吃饭。”

“不办了，等月了，咱们几家去明大爷那儿吃顿饭庆祝就行。”

反正林听年纪小，给她办满月酒、周岁，她也不记事。

“哼！还用说？！”林思甜又：“赶的，你缺啥？”

林思甜没和她继续讨论这事儿，决定再找另外两个商量。

林听脸上和手上的脱全掉了，一天一个小变化，慢慢攒大变化。

关月荷没瞒着林思甜，坦诚：“你哥正在往上一步的关键期，要关不能一差错，还是低调些办吧。”

说青蛙是在列队站军姿还靠谱。

关月荷：“……又是哪个大嘴给起的？”

关月荷又让她自己看屋里的摆设，“我这儿什么都不缺，你们随便送，心意到了就行了。”

谷雨每天中午回银杏胡同吃午饭，顺便过来看林听。在林听二十多天大时，谷雨忽然发现：“妹妹好看了！”

她和林忆苦关系好的朋友/战友不少，要是把朋友/战友也喊上，人数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