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亲戚邀他一起伙倒卖猪，他都不敢。

“这些走私来的货，要被查来，那是要没收的。没收也就没收了，现在打击走私那么厉害，万一从羊城带回来的也是……我怕到时候说不清楚。”谷满年打定主意：“我宁愿每天晚上带谷雨去莫知南家里看电视。啥时候搞到票了，我再去百货大楼买，有正经发票，就不怕有事。”

关月荷夸他，“还是夫你想得周全。”

谷雨听话只听一半，兴奋：“太好了爸爸，我们今晚就去莫名其妙家里看电视！”

“……今晚爸爸要去上外语班，你也一块儿去。”

谷雨地叹气，又鬼灵地指向关月荷，“我小姨会很多外语，让小姨教！”

江桂英笑着戳了戳谷雨的脑门，“就你最会安排。”

把关月荷带来的旧衣服收了起来，江桂英看了时间，发话：“别聊了，摆碗筷吃饭。”

谷满年一看桌上的三菜一汤，哟了声，冲关月荷：“沾月荷的光，秋天还没到呢，都开始贴膘了。”

“咋？我短你吃了？”江桂英瞪他。

“哎呀，我说错话了。妈我来帮您收拾。”

“去去去，碍手碍脚。”江桂英拿个铝饭盒，把关沧海的那份饭菜给腾了来，理发店里今天发的人多，老现在还没关店回家。

关月荷挑眉，“只给你老伴儿留饭，不给你小儿留啊？”

“他？有饮饱，我懒得他。”

小漏勺嘴谷雨大声：“小舅和对象去约会啦！班去馆看电影！时髦着呢！”

“哟！”关月荷和谷满年异同声：“和谁谈对象了？”

江桂英还真不知是谁，但她也不着急过问。

她生的五个孩，除了卫国是通过相亲才谈的对象，其他几个都是自己找的对象，谈得差不多了才往家里带。

关月荷反驳，“我不是！我和林忆苦一确定关系就往家带了。”

“……”江桂英给她和谷雨的碗里都夹了个，“吃饭，别说话了。”

吃过饭，谷满年带着谷雨回了卓越服装厂，正好赶上晚上的外语培训班，上完课了再回家属院。

关月荷也回了自己家，刚好等到林忆苦班回来，刚开电视没多久，班和对象约会去的关国居然找了过来。

还拎了两瓶可乐过来。

四月份才投产的可乐，早已经摆上了百货大楼和百货商店的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