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荷以前在厂里上班时，没想过国营厂会被淘汰这个问题。她觉得，国营厂办不好，最多就是工资福利少一些，比不过效益好的大厂。

但现在看着政策一天天地变，到都在喊改革，要提人民生活平，要发展国家工业，大锅饭不可能一直吃去的。

许成才和秦兰这会儿笑不来了，同样理的话，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听了。

许久，许成才叹气，幽幽地：“你现在说话语气和厂似的，一接一的。”

关月荷得意地哼了声，“咱厂带来的兵，像也是应该的。”

办公室

许成才和秦兰这个星期天也够忙活的， 上午找了关月荷，午临时决定去找丁学文。

他俩想着，关月荷在外贸上班， 丁学文则是在外了三年“生意”， 找他们问意见最合适。

折腾了一天， 晚上回秦家吃饭， 和秦师傅商量决定， 过完今年， 秦师傅退休来，就去工商局申请办个个工商营业证， 在家就能开个裁店。

三号院里， 关月荷和林忆苦回家去吃饭，关沧海宣布了退休后开个理发摊的计划。

关国嘴：“把家里的小房间改了，个理发店， 您再跟我学学怎么发， 门都能贴来块牌， 就叫银杏胡同理发店， 多好。”

他话音刚落，关沧海的烟斗就敲了他的脑袋，“净馊主意！”

谁不知现在发受迎？但也不想想， 发机也不是每个理发店都有的，这玩意儿供不应求，个人买不到。

趁屋里安静时， 关月荷就指了指林忆苦， ：“我俩没想法，老爹想摆摊就摆呗，退休在家， 在胡同摆个摊剪发，好过天天去钓鱼、捡大漏。”

林忆苦低看她搭在他膝盖上的手，偷偷笑了起来。

江桂英很是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摆个摊，一个月挣几块钱也好。”

反正总好过拿钱去买破烂回来。

关沧海：“……”倒霉闺女，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不就成了？都不用讨论。”关月荷只提醒她老爹：“定来了就早把事办了，早日申请，说不定早日能办来。”

“瓜王那家都能办证来了，我们应该也不难。”关国。

要不是瓜王那家办了证，变成了合法经营，胡同里去练摊的人可能都想不到也去办一张证。

但也不一定都能把证办来，就关月荷知的，刘媒婆就没能拿到证，估计是之前拉肚的人太多，品安全问题不过关。

起回家经过许家时，看到许家的门敞开着，关月荷刚好听到许大爷和许大妈正在骂许成才和秦兰，说他们两没有心，回银杏胡同都不来家里，天天就知往秦家跑。

关月荷翻了个白，和林忆苦小声：“许大爷许大妈肯定以为许成才和兰带的东西是要送家里去呢，结果连人都没见过来，哼哼，气不死他们。”

这话也可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关月荷走过去了，还退回两步，冲许家屋里大声：“我今天收到了件新大衣，哎呀，那工、那款式、那布料，在外肯定能卖个三四十！”

“服装厂买到的鱼罐真香啊！外可买不到，听说是从南边的品厂给运过来的，特、别、香！”

许家屋里瞬间安静了来。

住西厢房的张二嫂和红梅都掀开门帘来，“月荷，那什么鱼罐还能买不？我们也想买。”

关月荷继续冲许家的方向说话：“我不知啊，都是服装厂的朋友给送的。你们找服装厂的工人问问看。”

说完，见到小跑来的林思甜冲她竖大拇指，关月荷心满意足地拉着林忆苦回家了。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许成才和秦兰带来的鱼罐给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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