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荷瞟了一屋里，看到客厅靠墙的绿五斗柜上多了只看起来有年的瓶，又看了旁边心虚得不吭声的老爹，就猜到这个瓶是怎么来的了。

关卫国带着俩小舅把两筐苹果分别送到了三号院和一号院。

三号院的邻居问题太多，关卫国就带着两小舅留在了关月荷这边说话。

关卫国没应，想起来他爹妈提过，说月荷家里要修个独立的卫生间，他还没见过单个的卫生间什么样，就问卫生间建在了哪儿。

村里就一家跟着他一块儿，其他人都有顾虑没加，他就去了老丈人家，找李秋月的亲弟李胜和堂弟李明来活，把自家的苹果和老丈人家的苹果一块儿送城里来。

“老关、桂英！你们侄运了一车的苹果过来，在胡同呢。”张二嫂从外回来，刚踏院就大声喊人。

“带来的苹果不多，就不和大家换了。”关卫国招呼自己的两个小舅，把剩的两筐苹果给抬了来。

破烂货。”

关月荷率先起门，在她前面，还有不少邻居也跟着去。

她这儿边给苹果换筐边问：“今年的收成不错吧？”

关月荷给他们冲了糖，然后找了自家的竹筐来，把这筐苹果分装到两个筐里，另外一份等谷满年过来带走。

京市郊外底的生产队就有大片植苹果树的，在城里想买苹果不算难，难的是价格贵。单位要是效益好，节前发的年礼里可能会有苹果。

“二哥！”

八月份来接娟娟时，正好遇上谷满年，当时谷满年说城里对果的需求量不小，提醒他可以拿一分送到城里来卖，他只要把价格定得比供销社的低一些，不愁没人买。

把苹果卖给收购站是省事，但价格低，收购价不到两钱。城折腾了，但比卖去收购站要划算太多。

和关月荷有同样疑惑的人还不少，但丁老五自从医院回来，天天都在屋里躺着，丁大妈不准别人去打扰，没人能问得到原因。

事实证明，这是真能挣到钱！

但等节还有两个多月呢，而国光苹果已经上市了，家里的小孩闹着想吃，大人也馋。

关卫国和两个小舅运了一三车的苹果城，刚刚到胡同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被一位大爷扯开了盖在上面的黑布，了一筐红通通的苹果。

他琢磨了许久才决定要试一试。

这时候显在乡有亲戚的好了，要是住乡的亲戚自己有苹果树，就能吃上了。

就是不知，他们是把苹果卖给了供销社，还是卖到了收购站。

“外面，原来杂间和洗澡间给改了。”关月荷指了指门边墙上

“我们带了两辆车的苹果过来，去了电视机厂的家属院，一上午就卖了二十筐。其他人先回去了，我和他俩过来给你们送苹果。”

他家自留地也有苹果，结的果年年都往城里送两筐，二叔家、方大妈家、还有两妹妹家里，几家分一分，其实也没多少。

关月荷顺势就：“你和伯父伯母说，以后不用给我送粮过来，我和林忆苦不常在家吃饭，分到的粮足够我们吃了。”

在胡同的其他人一看，立刻围了过来，拉着他们小声问：“这苹果卖不卖？多少钱一斤？能不能便宜？”

关卫国兴地了，“收成是不错，就是收购站压的价太低，我们才带了一分到城里来，没想到卖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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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往年都是蹭别人城的车送过来的，今年却是专门开了一辆三车运过来。

“自家田里的收成也好，刨去了要上的公粮，剩的足够敞开肚吃了。”

邻居们也不傻，虽然他们车上只有两筐苹果，但车里还有不少空竹筐呢，这些竹筐肯定也是用来装苹果的，在外面卖完了才过来。

关月荷问了他们卖的价格，就：“供销社里的苹果五一斤，你们卖三八一斤，卖得好不稀奇。但是，别闹太大动静就行。”

跟着关月荷来的邻居也想问，他们带来的苹果卖不卖。

二哥来银杏胡同了？

“今天是意外，我们商量过了，改天分开去不同的家属院卖。剩的也不多了，卖完自家的就算了，今年能过个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