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说着就没好气：“生到闺女就不想要的，我看他们能生什么皇位来。”

“妈，你这话和江大妈说的一样，你俩都是有觉悟的好同志。”

林思甜收拾了碗筷就溜了门。方大妈喊都喊不及，和旁边的老伴儿：“我是林忆苦我都烦死她。”

林大爷失笑，“那能咋办？月荷就兴她过去。”

隔院里，林思甜就正和关月荷说笑呢。

林忆苦今天有别的事要留队里，没回来。

林思甜晚上回家前还故意问：“要不我晚上留来陪你？”

“你不怕晚上被踹炕你就来。”

林思甜笑哈哈地小跑回了家。

—

回来第二天，关月荷开始张罗过年的年货，列了一个清单来。

先去找的就是前院的罗桂芳，请她帮忙炒瓜。

罗桂芳让双胞胎给记了来，“今年找我炒瓜的人多，不记来都记混了。”

宝宁哼了，小声：“为啥咱不去电影院卖炒瓜？咱们家炒的更好吃。”

“不准起七八糟的想法。”罗桂芳警告俩闺女：“拿去卖，被人抓起来了怎么办？咱们家又不是没工资吃饭！”

国家调整了知青上山乡政策后，胡同里这两个月回了不少人，个个都是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的还拖家带回来，一直等不到招工和工作分，他们才悄悄地倒卖东西挣钱。

有工作的要这么，万一被抓住了，肯定要丢工作。

“哦。”宝宁不不愿地应了声。

关月荷跑了两天，百货大楼、百货商店、供销社和黑市都去了，终于把东西给买齐全了。

往年要到抢，但今年省事。

谷满年骑车来银杏胡同送，关家和林家，还有关月荷这儿。

关月荷看着桌上的五和排骨等，足够吃到她开学了。

“你老家亲戚又开始往城里送了？”

“也就年底多能拿来换。”谷满年叹气，“就看以后政策了，真要能各家各家的，你不用愁没吃了。”

“也是。”她往黑市跑的时候，发现黑市里卖的类多了很多，连面粉和油都买到了不少。

说不定以后真能天天吃白面。

江桂英把家里的给收好，跑过来找谷满年，“你和月华晚上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