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医院的每个医护人员都要起带作用，给家属宣传“计划生育”，说服符合条件的男家属响应国家政策。林思甜的男家属，她爸可以排除在外了， 那就只剩她哥一个已婚男同志了。

但她哥是“已婚未育”， 暂时不符合条件。

林思甜：“你和我哥说， 以后他去结扎的指标已经要给我留着啊。”

关月荷笑得停不来。

“你还笑！”林思甜被她笑得恼羞成怒，扑过去要挠她。

家里没别的人在，院里也静悄悄的， 关月荷才和林思甜小声问：“过了三十多这个手术， 会不会有影响……”

林思甜故作嫌弃地咦了好一声， “你次能不能委婉问我？”

最后还是：“其实，现这问题，它也能治……你想听医生正经的治疗法， 还是胡同大爷大妈们总结的偏方？”

关月荷震惊：“林医生，你知得真多！”

林医生得意，这几年的学习不是白学的，在胡同里的八卦也不是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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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断电特别早。

九不到，白炽灯一暗了来，电风扇也停止了呼呼的转动，只有录音机还在放着磁带。

各家都是一阵埋怨的惊呼，然后开始找手电筒或者煤油灯。

没了电，大家就睡得早。

关月荷掉了录音机，把房间的窗窗帘给拉严实。

林忆苦洗漱好回屋，见她已经躺炕上摇扇了。

想了想，最后朝炕边的柜走去，屉一拉开，里的计生用品都没了。

“月荷……”

关月荷早在他去拉屉时就猜到了，拿扇拍了拍旁边的枕，“屉里的用过三次了，我都扔了。”

计生用品这东西虽然能反复使用吧，但它不经造啊，她也怕用着用着中途破了，本不敢反复多次使用。

她可不能一个人读着读着就变成了两个人。不然，她到时拿到的就不是毕业证，而是开除或退学文件了！

“对了，我们厂卫生室的计生用品，我老排不上队，还是你去队那边的卫生室开吧。”

今年三月份，国家明确提了“提倡一对夫妇生育女数最好一个，最多两个”，京市各个单位都在提倡“少生优生”。

于是，单位卫生室开始定期发放计生用品，不需要拿结婚证去领取，领取时也不需要登记，有人一领了不少，甚至还有小孩领了当气球玩的。

所以，即使增加了计生用品的供应，但实际比去年还难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