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成以前，这是要承包去给农场、生产队当料用的，后来卫生知识普及，认为这样容易传播疾病，就给取消了。但乡还是拿来当料用。

看吧，他怀疑的方向虽然是错误的，但确实是有人在男厕所外面盯着！这不能说他整天疑神疑鬼了吧？！

前面几个院离得近，听得就清楚些，一个个的都心里打鼓。

银杏胡同各个院都有人陆续去通知，被院里的事大爷给召集聚到一起，不让大家跑。

不声的李大爷此时：“不是枪声。”

可这也没什么人信。大家认为，偷看也是去女厕所外偷看， 谁会去趴男厕所偷看呢？所以， 大家都觉得， 是常正义又疑神疑鬼了。

“不会是那逃犯的同伙来报复了吧？”

“哦哦，不是打枪就好，怪吓人的。”

宋公安现在是湖派所的所， 有枪。有次宋西北悄悄溜房间里摸了一，被宋公安捆起来揍了一顿。

“散了吧散了吧。”

每天大家都有专门的运粪车来把东西拉走统一理。

大过年的，净搞些莫名其妙的事！

关月荷无声地啧了， 扯开他的手， 用气音：“我回去喊宋公安！他手里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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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是只会瞎猛冲猛打的大傻妞！

万一躲在厕所后面的， 又是一个持枪逃犯怎么办？谁能保证次次都不会意外？

这事闹的……嗐！

得知了前因后果，邻居们开始同起被抓的贼了，就：“这也太倒霉了！不就偷料吗？反正都是要理的，他们拿就拿了呗。不至于给送到派所去吧？”

“跟去看，你可不能猛啊。”宋公安叮嘱。

“我就说！肯定是有……呃，有人在男厕所后面偷看！”常正义差就说肯定是有不净的东西，还好被曹丽丽及时拍了后背，及时改了。

林忆苦松了一气， 顺手帮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也同样轻声：“慢走。”

她现在有激动， 厕所后面到底是谁在坏事呢？

“你先来。”林忆苦的表很是严肃。

各个院的人急着跑来看况，得到了准确的回复：“有两个偷粪的，说要拉回去当料！”

林思甜也懵住了，刚一时激动，忘了发小和亲哥。

“他给宋公安帮忙，把人送去派所了。”

没一会儿，厕所后面一阵砰砰的声音，在不知不觉变得格外安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突。

关月荷挠挠，“郊区一个生产队的，说是来城里走亲戚，见公厕没人守着，就想等晚上偷些，呃，料走。”

江桂英忽然想起来问：“月荷和忆苦是去二号院了，还是去散步了？”

“忆苦呢？”江桂英忙拉着关月荷问。

不是坏事的话，谁除夕夜大冷天在外敲敲挖挖？她已经听来了， 就是有人厕所后面挖东西！

然了，常正义其实更想说男厕所那边闹鬼。但这话是搞封建迷信，不能在外瞎说，他就给换了个说法。

二大妈激动不已，现在就想跟着去捉贼，但被张大爷给瞪着坐了回去。

“月荷，你也在啊。那偷料的贼啥况啊？”

常正义 得知来偷料的俩人都是男的，终于松了一气。

等她从常大爷家找到了宋公安，见屋里的人都是二号院的，就直接把厕所后面的异常说了。

“啥东西？偷啥？”

“我知！”

那是关月荷第一次见到宋公安手揍宋西北，以前都是拿条吓唬的。

关月荷明白，让她慢走是让她别发大动静把人给吓跑了，心领神会地冲他眨了，朝胡同里赶。

常正义激动地拍了炕上的小桌，力气大了，小桌上的生瓜都洒炕上了。

关月荷拿着在通往湖街的路守着，宋公安和林忆苦从厕所两边朝后包抄过去。

关月荷没两位大爷怎么安排分工，谁去胡同拦着，谁去通知其他院的人。见宋公安回家拿了枪来，她也赶跟上。

让宋公安赶去看，又让常大爷和张大爷去胡同拦着，让大家别去捣。

“外打枪了，宋公安他们没事吧？”

但大家哪甘心啊，一群人呼啦啦地直奔胡同外面的公厕，他们非得看看，到底是谁来偷料！

“哦。”关月荷刺溜一就了来，蹑手蹑脚地正要越过林忆苦， 又被林忆苦给拦，“不能冲动！”

此时，胡同外面也有人喊：“没事了！抓住了两个偷粪贼！”

大家都一副一言难尽的表，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又默默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