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屋，方大妈还觉得堵气，越发想不明白，“就他这样的，你说月荷看上他啥了？”

其他人明面上看不是什么态度，听过就过了，又继续自己的事。

林思甜看看自己手里的信，再看看关月荷手里的，厚度一看就很明显。

关月荷让他把手伸来，和他对视了几秒，嘿嘿笑了两，飞快地拍了他的手心，“哈！什么都没有。”

等到人走到外面街上，不见了影，她才转回去继续睡觉。

“……敷衍！”

林忆苦听完只问：“我爸以前就这么会搞浪漫了？”

都看来关月荷有可能要成为他们科室的二把手了，说不定也不会在计划科待太久，何必让自己在未来领导面前留个坏印象呢？

“林科，刚刚市里来通知，午去开会。”

没想到还有别的惊喜。

谁计划科没上心？关月荷也不是万能的钱票，自然有人觉得不满。

但再喜，也不能公共场合拉扯个没完。

”

其实也没怎么睡得着。

她提前一天就和他说，他门太早了，她起不来送人，让他注意安全。

计划科里的其他人纷纷看向关月荷，这个会议，一般是林科或者副科去开，但此时被安排到了关月荷上，大家也猜到了计划科接来的变动况。

还真是。

代表林科去参加市里的会议像是一个信号弹，给大家提了个醒。

“月荷，”

林忆苦觉得这已经够让他惊喜的了。

关月荷和林科前脚刚办公室，就有人忽然叹了声气，自嘲：“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要去报名推荐上学呢，以前是有文化的得缩着脑袋不敢调，现在反过来了，有文化的人更快得到提。”

他刚三号院，就看到拐角有片衣角，猜到了是她。

有对象以来的这小半个月过得太兴，人要离开半年，一时半会有些失落很正常。于是，她又叹了声气。

“那我走了。”周围没人，林忆苦难得主动“过线”，伸手握了她的手掌。

用舍友们的话说：咱邻居家的哥哥得真得劲啊。

谈不去了，方大妈气得拧了把他的耳朵，懒得说了！

“好。”

“吓！”关月荷突然在拐角蹦来。

林忆苦假装被吓到，合地啊了一声。

林大爷劝方大妈想开，“一个猴一个栓法。甭他们咋谈，反正月荷能治住他，吃不了亏。”

关月荷愣住，林科正等着她的回答，她反应过来后，很快又打起十二分的神来，“好的！”

“要记得给我回信。”

关科

“是上次说调整生产计划的事吧？那行，小关，你准备好材料，这会你去开。”

方大妈：“……”

“好。”

关月荷很喜和他牵手，他的手有劲儿，碰到的时候怪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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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少睡一个小时，也没消耗她的气神，隔天上班还是风风火火的。

天才蒙蒙亮，林忆苦就大包小包的门了。

他也是前几天看到她的本才发现，她写的字板板正正的，特别像她这个人，认真、有棱有角，但又没板正到觉得尖锐。

他刚想说等过年他就回来了，但上学后况未知，又觉得寒假还很远，改：“等我到学校就给你写信。”

说这话没意思，不说别的，关月荷拿市革委会给的名额上学，没占用厂里的名额。

“别犟嘴，你好好听着。”方大妈瞪了他一，才把自己年轻时候谈对象的经验传授给他。

等关月荷收到林忆苦的来信， 已经是九月初了。

和思甜之前误寄给他的是同一张照片，但显然，手心里的这张和思甜手里的那张不一样。背面是她的字迹：一九七四年三月，广会正门前。

他也没失望，笑着看她，手刚要收回来，又被拍了，但这次留了张照片。

送信员站在二号院和三号院大门中间喊林思甜和关月荷来拿信。

算她哥懂事， 终于不是写信只写薄薄一张纸了！

之后，林科更是把手的工作慢慢往挪，端个搪瓷杯在办公室偶尔指导工作，比档案室的理员还要轻松。

“次就见面了。”关月荷呼一气，他赶门，免得赶不上车。

关月荷一边羡慕一边吭哧活，要不是林忆苦发电报回来报平安，她都要忘记自己还有个去修上学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