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外一看，他已经起了指挥官，指挥等车的人排队有序上车。

等到车发动，他才从车一路挤到车尾，站在她座位旁边。

关月荷不想仰着脑袋和他说话，就没继续刚刚的问题。但坐她旁边的大妈倒是，一路都在打探林忆苦是哪个单位的。

在湖街这一片住着的，都是各个国营厂的工人。多问问准没错，万一就碰上没对象的了呢。

关月荷背过去偷笑，没一会儿，大妈嫌弃林忆苦板着个脸不好说话，转就问起了旁边的关月荷：“你哪个单位的？有对象没有？湖街各个厂的家属院都有大妈认识的人，给你介绍个要不？你想了解哪个单位的？”

关月荷笑不来了。

还好，车开到日化厂附近，上来了一位妇，关月荷赶让了座位，再跑到前面站着，躲开了要给她介绍对象的大妈。

没一会儿，林忆苦也跟了过来，站在她旁边。顺着她手臂往上看，正好看到她的手腕，什么也没。

思甜当时写信说月荷买到了手表，找他们显摆了一个星期。

“有很的香皂味。”关月荷往林忆苦那边闻了闻，“你拿香皂当皂洗衣服了？”

在她脑袋挨过来时提着一气的林忆苦：“……”

面无表把她脑袋推开，“你说你没去过海边，不应该啊。”

“你傻啊，京市哪来的海？”河和湖倒是都有。

林忆苦想说她没去过海边但脑袋里咣当咣当的都是海，但话到嘴边又给忍了回去，，“对，我傻。”

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诚实承认自己傻的，关月荷还为他了把汗：就这样，怎么能谈到对象？

终于到了汽车厂，关月荷车时地闻了新鲜空气。车半路来了个大爷，浑都是烟味，还有不知谁脱了鞋，脚丫臭得……车又关得严严实实的，她都后悔没骑自行车门了。

送佛送到西，她盯着林忆苦了大礼堂，还去找工作人员签到了，她才转去设计找章新碧同志。

章新碧和郭旭升一见到关月荷，忽然觉得上的担轻了几分，拍拍桌上的两大沓资料，“月荷，辛苦了。”

“不辛苦。”

她暑假跟着章新碧和郭旭升学了一个月，专业平噌噌地提，回学校时没少被老师们夸。正好寒假没事，她过来帮忙还能再多学。

而且，这个忙不是白帮的。

章新碧提醒她：“我已经打过申请了，待会你去人事科领饭票和车票。”

“谢谢章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