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雪忙里偷闲来找她们两个，三人坐在草地上相视无言，叹气声一个比一个响。

“你们两个还好，我是其中，想不加讨论组都难。”谢冬雪一时间有些茫然。

学校里的教学活动，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的，关月荷跟着舍友们开启了“游击战”。有课就去上，没课就去蹲老师问。

就这么持续了一段时间，上开始整顿起教育，教学才又恢复正常，甚至教学质量大幅度提升。

谢冬雪像是又活了过来，和她们说中文班的课程特别有趣，邀请她们两个有空去旁听。

关月荷则是“枯萎”了——她又被安排去教普通话，也学着系里的老师抓耳挠腮、唉声叹气。

劳动节当天，上面发文件批评、杜绝“走后门”现象，学校里又闹了一阵。

不只是学校里，外社会上也在讨论“走后门”上大学的事。

五星汽车厂里闹了两了，有人质疑今年被推荐上学的名单就是走后门选来的，工人闹着要说法，厂里领导正发愁呢。

关月荷载着厚棉被回家洗晒，就被大爷大妈们找上门问：“学校里是不是很多走后门去的？”

“我不知啊，光顾着学习了，别人的事我不清楚。”不好回答的问题，装聋作哑就对了。

学期还没结束，关月荷就被通知，暑假要去工厂“学工”。

“月荷，你分去哪个厂了？”

关月荷在贴的名单里找到自己名字，再顺着名字往右边看过去，“五星汽车厂？”

嘿，巧了不是？！

学工

“月荷， 你们厂到了。”

关月荷神秘一笑，没停来，继续往前。

“明大爷， 我这个假期换个地儿上班。”

明大爷稀奇得很， “上班的地还能换呢？你毕业后不回服装厂， 被分到其他单位了？”

不等她回答，明大爷就开始劝她想清楚， “你这要是换去其他单位了，厂里分的房得收回去吧？月荷啊，你可想清楚喽，别的单位再好也没用， 分不着房啊！”

国营厂有效益，尤其是卓越服装厂这样的，有钱给工人盖房。但别的单位就难了。

不能光看单位名响亮， 还得看单位里的福利。

关月荷不好意思再逗明大爷，解释：“学校安排的暑假学工实践，我被分到了咱们汽车厂去实习， 以后还是要回服装厂的。”

“哎呀！去汽车厂这不就是和回家似的？”明大爷问：“被分到哪了？”

关月荷耸耸肩， “得去人事科报了才知。”

“行， 你去人事科就报你明大爷的大名，让他们科给你安排个轻省的活。”

“好啊，那我得借您的光啦。”关月荷没好意思问明大爷的大名。

从小喊“明伯伯”“明大爷”喊习惯了， 她这也是才意识到，她不知明大爷叫什么！

她早上在家里吃的早餐， 门时是和她爹、她大哥一起推自行车门的，但她爹脚没年轻时利索了，她大哥载着小弟， 于是，等她骑了十几分钟回看时，本没看到他们的影。

她也没打算停来等他们。

一路上没少遇见银杏胡同的邻居，见一个就被问一句“月荷去哪儿啊”，然后她再回：“放假了，去汽车厂实习。”

骑车不累，但嘴累得慌。

为了避免再一直被问，她就努力蹬车，冲到了最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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