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家第一时间肯定是想去看看里的布置，但现在大家都没这么心思。

整个银杏胡同，在卓越服装厂上班的人数一个掌都能数得过来。而最早厂的关月荷，就是那个掌里的尖尖。

不少人都想着过来找她多了解卓越服装厂的况。

平时光听人说卓越服装厂发展迅猛、福利待遇好，但他们不是服装厂的工人或者家属，听过也就过了。

甚至心里不太看得上，服装厂终究是个小厂 ，不像汽车厂这样的万人大厂，医务室快赶得上半个医院大了，底有几个小厂，还有自己的小学和初中、电影院等等。

但是，汽车厂再好，可它现在没招工名额啊！

再听关月荷一说，他们又觉得，卓越服装厂确实不错啊，带的领导有本事还不忘给工人争取福利。最重要的是能分房！别的福利都暂时可以往旁边放一放。

也有人心里嘀咕：太好了也不是件好事，竞争的人不得从这排到天津卫去？

邻居们在关月荷家待到十，才在江桂英的提醒拎板凳回家。

关月荷连着打了两个哈欠，目送她妈了二号院，就打算洗洗睡了。

夏天一来，她天天都要慨一句：家里有个洗澡的地方真好啊！

每天都能在家烧洗澡，还省了多买澡票的钱。再一，连煤炭都能省了，打好的在太底晒一午，回来就能拎去洗澡。

刚兑了，前院的白大妈悄悄地寻了过来。四张望了一番，拉着关月荷了屋。

关月荷心里打鼓，她今晚已经被好几个邻居拉到一边问悄悄话了，都是问她有没有门路可以直接买名额的。

她反复和问话的人调，他们厂发了话，厂里没人敢卖名额。

但总有人不在意地笑笑，似乎觉得她是个脑不灵光的。

关月荷不着别人，到时候了什么问题，那都是他们的事儿。

“白大妈，您有事就直说吧。”关月荷赶在她开之前：“我也就是比厂里其他人早一天知消息，别的我就不知了，在厂里也说不上话。但别的能帮的，我肯定帮。”

“哎呀，大妈明白，肯定不能让你为难。”白大妈见她误会，赶忙解释：“你也知，我们家平时都是自己用针线的衣服，家里也没纫机，咱院里更没人有这玩意儿。我是想托你帮我问问你厂里的女工，看谁家有纫机，晚上有空教人的，我想让跃和向红都去学一学。我们不白学，肯定给钱的，你也帮我问问人家师傅学费怎么算，成不？”

胡同里也有邻居家里有纫机，但白大妈想得多，觉得既然都是找人学，不如找服装厂的工人学，说不定人家还能给传授什么“秘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