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跟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画面，眸柔来，许嘉珞：“……嗯。说明伯母也一直惦记着你。”

薄岁晴跟着了。

然后看着许嘉珞，问：“许嘉珞，你刚刚想看的……是什么呀？”

“……”

趴在床面上，薄岁晴伸手支着，笑盈盈的看着屏幕里肤更红了几分的许嘉珞，小声说：“阿温。”

带着缱绻尾音的柔声线，声音很低，却又很清晰地：“等你回来，全都给你看。”

“……”

许嘉珞的呼停滞了几秒。

“……好。”

听见了薄时颂的脚步声。

薄岁晴说：“妈妈来了，先不聊啦，晚安。”

“嗯，晚安。”

将手机靠近，笑印一个隔空的吻，薄岁晴挂断视频，放了手机。

乖乖躺好，看着薄时颂走近，伸手帮着掀起另一侧的被角。

薄时颂原本想撑开另一床被的手顿了顿。

收回。

顺着薄岁晴躺了来。

伸手关了灯。

卧室霎时暗了来。

眨看着黑来的空间，薄岁晴偷偷呼了一。

多少有张。

但还是摸索着伸手，很小心地，勾了薄时颂垂在侧的手指。

像曾经对许嘉珞的那样，发觉人不抗拒之后，慢慢地，用手指贴人的掌心。

起初被碰到手的时候，薄时颂明显很僵直。

却在最后，先一步握住了薄岁晴的手。

在黑暗里，薄岁晴咬了咬，将喜悦压几分。

正想要晚安时，薄时颂突然说：“我的信息素，需要定期理。”

薄岁晴顿了，仰看向薄时颂。

这样失去光线的环境里。

似乎更有利于说平日无法的话。

薄时颂说：“在普通抑制剂失效之后，只能靠其他信息素介压制。”

薄岁晴一愣。

极少向人解释什么的上位者alpha垂着睫，语气明显发地，

“oga的信息素不能用，所以只能靠alpha的信息素。”

被突然的话语冲击得疑惑，薄岁晴问：

“……妈妈的信息素是了什么问题吗？为什么oga的信息素不能用？是因为妈妈是级alpha，所以特殊吗？”

“……”

“不是。”

垂眸受着掌心的柔，薄时颂淡声说，

“因为被oga永久标记过的alpha，终生无法接受其他oga的信息素。”

薄岁晴一顿。

睁大睛。

她在记忆里迅速搜寻过去，随即茫然涩声：“可是，我从没听……”

从没听小妈妈说过。

但话到了嘴边，又止住。

害怕会碰逆鳞，以至于破坏这好不容易洽的夜晚。

……所以。

……难是被别的oga行的永久标记？

却听见猜透她心思的薄时颂说：“因为纪苧不知。”

多年来，如同被尘封的咒语一般，不能被任何人提及的小妈妈的名字，从薄时颂嘴里吐。

叫薄岁晴恍惚了一秒。

随即听见薄时颂语气冷然的，仿佛是在说什么事不关己的，无足轻重的小事，

“当年我喂了她一些药，在她不清醒的状态，让她完成了标记。”

薄岁晴彻底怔住：“……为什么？”

“……”

因为无法完全信任。

却又无法抑制意。

明知不应该。

还是将自己的命门予对方手中。

薄时颂没有回答。

只是说：“一开始，只是要多打几抑制剂。但很快产生了耐药。

“徐教授告诉我，从没听说过级alpha被oga永久标记的先例。

“她尝试帮我研究独特的抑制剂，但一直没能成功。

“直到最近，才有了成果。

“所以之前，只能利用其他alpha的信息素。”

短暂停顿后，薄时颂说：“仅仅是信息素。”

薄岁晴愣了数秒。

为什么，为alpha的薄时颂，只找alpha，不找oga。

薄岁晴曾经想过许多可能。

是因为小妈妈，对oga彻底失望。还是因为alpha的质，更加壮且不易……

却从未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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