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得太快，许嘉珞顿了一，“劝我？”

却又说，“那我也要劝劝你。”

“聊起来后，发现两个人很投缘，也解开了之前送的误会。”

……

听见梁霄笑了笑，说：“也不对。”

梁霄又真的从没怀疑过吗？

许嘉珞从心底里觉得，所谓并不是什么十分可靠的东西。

许嘉珞舒了一气，

梁霄说，“这么多年了，我心里有数。”

想起之前邹婉调侃的话，许嘉珞说：“她也不是重轻友的人。”

“……”

“嗯，我知。”

梁霄说，“真心实意的谢谢。”

但现在。

许嘉珞没办法回答。

许嘉珞垂眸，“不论邹婉和谁在一起，跟从前一样，我们都还会是朋友。”

才会过于小心，过于谨慎。

不等许嘉珞回答，电话那传来邹婉的声音。

梁霄问：“……试什么？”

“……”

是事实。

是因为不确定，因为尊重梁霄自己的选择。

从选择是alpha的陈砚白开始，就已经不符合邹婉一贯的原则。

不敢轻信希望。

邹婉是真的对梁霄完全没有觉吗？

沉默半晌后，许嘉珞问：“如果不甘心，你要不要试试？”

几秒停顿后，梁霄低声：“我是不是要失去她了。”

因为本没有拥有过。

却又把一微不足的失去的可能，放大到自我折磨。

因为确实很不同。

梁霄说，“她果然又是看走了。”

将番茄拿来，泡里，许嘉珞继续：“我对你说这些话，不是因为觉得你是我的好朋友，所以偏颇你。”

“以前，你大概是觉得，因为你是alpha，所以不行。

所以比起，她认为更重要的，是看相伴的那个人本是怎样的人。

“你和邹婉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了解你，也了解邹婉。你担心的，无非是戳破这一层纸之后，会连朋友也没得。

梁霄提声音应了声，然后说：“先挂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我也得还你一遍。”

而最不同的。

虽然一直有所怀疑，但在梁霄上次主动坦白之前，许嘉珞从未说破过梁霄对邹婉的心思。

如今会因为梁霄假装被砸，就忘了陈砚白，一心关切的邹婉。

当年会为了多跟梁霄见面，自己背着一堆零饮品上街的邹婉。

“之前她担心你是个白痴，会搞不定跟你签协议的oga。”

“但是梁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冷静想想，邹婉她，真的会对你那么狠心吗？”

还是，只是因为看得太重。

“……”

是因为邹婉的改变，心态再无法继续如一的梁霄。

“……”

梁霄安静了许久，突然笑了笑，说：“邹婉的话真是不能信。”

也是因为发现梁霄对邹婉，似乎完全没有更一步的意思。

许嘉珞说：“邹婉可以追陈砚白，你也可以追邹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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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霄说，“有机会，就抓。不要像我这样拖延。”

从一开始，邹婉招惹过不少oga。但不论边人怎么换，最后也还是她们三个最相熟。

像解答问题一般，行推演。

许嘉珞说：“你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还是第一次，在梁霄嘴里听到这样服的，难受的语气。

没有人能保证此刻意，究竟能持续多久。

“那么既然现在，邹婉已经觉得alpha和alpha在一起也可以了，如果你真的放不，不如就坦诚些。”

手机里传来挂断音。

“梁霄——”

梁霄笑了笑，却低声说，“可这次跟以前一样吗？”

淡，听不什么绪，仿佛是在陈述什么治疗方案，

许嘉珞眉心蹙起：“……”

“谢谢。”

其实不是邹婉的选择改变了。

许嘉珞蹙着眉，将各类况如同题一样整理在脑海里。

梁霄没有回答。

“倒也不用安我。”

许嘉珞说：“只是因为我了解你。至少在喜邹婉这方面，陈医生不会胜过你。”

“……”

并不是单纯为了安梁霄才这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