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鼻好，你帮我闻闻。”

“闻什么东西？”

“香啊。”

邹婉拿起一瓶，在梁霄前晃了晃，“我打算给陈送，再一张香香的手写小卡片。但我没想好用哪香比较好。”

邹婉往前递了递，“你帮我闻闻，哪个好闻些。”

“……”

“陈？”

“嗯嗯，我已经打听过了，她今年二十七，比我大，所以是陈。”

“……”

梁霄将阅读放在一旁，面无表地接过邹婉手里拧开的香。

“太腻。”

“太甜。”

“熏人。”

“香。”

……

逐一否决。

闻到最后一瓶时，却神微顿。

这款香的味，稍微有熟悉。

这样，清凉的果香。

梁霄反应过来。

很像上次她去送礼包时，在许嘉珞上闻到的信息素味。

但又不一样。

许嘉珞上的味层次更加丰富，更加冷冽，更加诱人。

就像是以前——

梁霄神一顿。

她突然想起来了。

曾经是在哪里闻到过那样的信息素。

·

十几分钟后，许嘉珞站在公寓门。

缓了呼，伸手在门锁上。

开锁，推门。

走玄关。

揭后颈的阻隔贴。

一边动作着，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事先已经想好了的说辞。

——因为工作室那边在装修，太吵了，所以我回来了。

完全不是因为某人电话里那短短一句话。

但门之后，并没有发生需要解释的境。

非常安静。

许嘉珞视线搜寻过去，才在沙发上寻到薄岁晴的影。

换了鞋，许嘉珞走过去，看向又睡在沙发上的人。

以及在人手边压着的书。

……

这人怎么能到一看书就犯困。

还是……

因为昨晚没睡够。

停在沙发前，许嘉珞蹲了来。

平视着沙发上睡着的人。

薄岁晴微微侧着，一侧脸颊压在沙发上。

柔顺的发从腰背倾泻而，几乎垂到地面。

许嘉珞沉默几秒，了张消毒巾过手，扔垃圾桶。

然后伸手，将薄岁晴落的发轻轻托起，拢回背上。

视线停顿在薄岁晴脸上。

薄岁晴现在是没有化妆的。

肤很好。

虽然应该不怎么运动，但饮大概还算健康规律。

睫。

是天生就得这么翘吗？

还真是，漂亮得得天独厚。

卷翘的睫微颤了一，薄岁晴搭在沙发边缘的手一动，掉了去。

许嘉珞迅速伸手，在那只手撞上地面之前，截停在自己手中。

几乎同一瞬，跟醒过来的薄岁晴对上了视线。

“……”

通常来说，这时候应该上松手，薄岁晴也应该会很快将手走。

许嘉珞顿了一，随即展开了指骨，已经准备起。

手却倏地反被拉住。

柔微凉的指尖，轻轻住了她的手。

然后调转了一角度，将每手指钻了她指之间。

缓缓扣。

许嘉珞倏然不动了。

她视线落在自己与薄岁晴十指相扣的手上，僵地停留了几秒。

才又抬，看向薄岁晴的脸。

这人底刚睡醒的茫然已经消失了，浅银的眸清透澄然。

显然非常清醒。

……

而且。

许嘉珞仔细闻了闻，空气中此时没有信息素的味。

代表oga并不是不清醒的状态。

……那这是什么？

薄岁晴眨了。

看着许嘉珞明显带着怔然和疑惑的漆沉睛。

确认了，许嘉珞的底没有一丝厌恶。

于是又稍稍将手收了些，薄岁晴在心底默默地数。

1。2。3。4……

直到她要数到十，许嘉珞才蓦地走了手。

将这次成绩记录在心底，薄岁晴撑着沙发坐起，温声：“你回来啦。”

她语气自然平静，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让许嘉珞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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