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把利刃，把这些天她和薄岁晴之间的，温馨假象通通刺穿，割裂。

许嘉珞突然觉得万分荒唐。

她算是什么。

帮oga行临时标记，供oga在必要时使用的工。

几乎已经遗忘了的，她和薄岁晴之间关系的本质。

许嘉珞重新想了起来。

……说什么朋友。

可如果没有信息素。

薄岁晴还愿意跟她所谓的朋友吗？

说白了，在她利用薄岁晴的信息素维持自信息素稳定的同时。

对于薄岁晴来说，她也只不过是薄岁晴因为喜信息素的味，主动接近的一份消遣。

……

所以，被作为薄岁晴真正好朋友的许昀星提及时

才会用上这样不在乎的轻视语气。

许嘉珞沉默地抬手，将薄岁晴的手臂从她肩上拉了来，直起了往后撤。

却听见薄岁晴说：“不要。”

语气很急。

一时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许昀星说。

完全不顾会摔沙发似的，薄岁晴直接往前来拉许嘉珞。

许嘉珞眉心一，迅速迎过去，抬手将差摔去的人扶住。

一秒，便又被人缠着抱上来。

在许嘉珞没决定好如何动作之前，薄岁晴很快地说：“你不要等我。”

“也不要再打电话过来。”

该怎么对待朋友。

不过分亲近，又留有分寸。

只要没有涉及底线问题，便不要闹僵，要随时维持好互惠互利的状态。

薄岁晴从小被教导过很多次。

可是此时此刻，却再顾不上。

不等那的许昀星回答，薄岁晴清晰地说：

“今天一整晚，我都会跟我的alpha在一起。”

电话挂断。

客厅里重归安静。

许嘉珞在黑暗里彻底僵住，瞳颤动。

一整晚，在一起。

说这样的话，对于成年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薄岁晴不可能不知。

发觉许嘉珞没有抗拒，薄岁晴小心地将手又收了一些。

她当然知，对许昀星那样说，会让许昀星怎么想。

可是比起一时的羞赧……她更不愿意许嘉珞被人轻视。

只是……

这样的说法，已经超了她们的临时标记协议规定的范畴。

不去看许嘉珞此时的神，薄岁晴把脸埋许嘉珞肩窝里。

过了几秒，才问:“许嘉珞，你刚才生气了吗？”

在她接许昀星的电话的时候。

许嘉珞顿了顿，“……没有。”

骗人。

薄岁晴想。

四周飘散着的许嘉珞的信息素，明明非常不稳定。

导致她也受到了影响。

空气中隐约泛起了雪藏樱桃的信息素。

薄岁晴靠在许嘉珞怀里，企图用信息素安抚许嘉珞躁动的信息素。

还没能安抚多久，许嘉珞突然伸手托住了她的脸，低看她。

许嘉珞问：“……又开始了？”

……

？

什么开始了？

薄岁晴仰起，有些茫然地看着许嘉珞。

许嘉珞只看到了她瑰丽的粉眸。

从前在生理课上，老师讲解得很清楚。

期之所以被称为“期”，是因为并不像普通的信息素波动，简单安抚后就会结束。

而是会维持一小段时间。

通常是两三天到一周。

期间oga和alpha因人而异，或许只一两次，也可能是多次，会反复状态，直到期彻底结束。

所以……薄岁晴现在又是释放信息素，又是睛变。

是因为又开始了吧。

又了状态。

……难怪。

薄岁晴会拒绝许昀星，说今晚要跟她在一起。

可纵然只是如此。

也让许嘉珞心里那份莫名躁郁的绪，缓缓平息了去。

因为这已经，是第三次。

一次是结束老宅家宴后的雨夜。

一次是她去音乐节离开之前。

一次是现在。

连续三次，在她与许昀星之间，薄岁晴都了偏向于她的选择。

……这觉，很难以言说。

是多年以来，许嘉珞从未在薄岁晴面前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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