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珞等了几秒，一时没等到薄岁晴的回答。

她还记得薄岁晴后颈几乎惨不忍睹的模样。

薄岁晴清醒的时候，如果实在疼，或许还能反抗她，再不济，也至少能给真实的反馈。

但话已经，要收回也不可能。

原来是这样。

在许嘉珞疑惑眨的瞬间，才回过神。

清醒状态的薄岁晴，并不会像喝醉了之后那样依赖她，或许也本不需要她的解释。

“林清蔓跟我，并不是真正的未婚妻关系。只是于一些原因，我跟她暂时需要假装维持那样的关系。”

房间的光线足够暗。

这人已经酒醒了，也不记得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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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浅银如雪的眸底光彩氤氲，一片笃然，得惑人。

论文

“……什么？”

“我先帮你打了抑制剂。”

……

薄岁晴微微睁大了睛。

“虽然我们签订了协议，但事先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在你不清醒的状态，我觉得不应该贸然标记你。”

可莫名地，突然想起昨天，薄岁晴笑着看她，说“我好兴呀”。

“……”

许嘉珞错开视线，“知了。”

雾黑的眸安静看着她，没有半分想象中的轻怠或不耐，

“昨天你喝醉之后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把你带了回来。后来你的信息素失控了，你告诉我，是临时标记消失了。”

薄岁晴更详细地重复了一遍：“在喝醉的时候，你标记我的话，我是愿意的。”

还是因为不满意昨晚她醉酒后的回答，在给她机会重新作答？

“只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给我打抑制剂吗？”

反而是在替她着想。

许嘉珞为什么这么问？

停顿几秒后，许嘉珞问：“你觉得兴吗？”

逐渐有些后悔对薄岁晴多说这些话。

又听了一遍解释的薄岁晴顿了顿，：“……嗯。”

“……”

“……”

以为对话要到此为止。

看她的迟疑，薄岁晴没有挪开视线，等着许嘉珞继续说。

薄岁晴的心跟着许嘉珞蹙眉的神了。

但要起时，衣摆却被人拉住。

许嘉珞只能先选择离开这个尬尴的场景。

“……”

不是因为后悔跟她签协议？

许嘉珞说：“昨天你喝醉的时候我解释过，但你应该不记得了。”

“可以。”

能够看得清，许嘉珞底安静的光，像一片如镜的秋潭。

所以难是还要她说“谢谢”吗？

许嘉珞顿住动作，回看向薄岁晴。

但在标记之前。

许嘉珞只能再次将视线挪回去，以神询问薄岁晴还有什么事。

却听见许嘉珞说：

原本不想解释太多。

“因为上一次，”许嘉珞偏过，不看薄岁晴，“我……咬得很过分。”

薄岁晴问：“那现在，可以行标记了吗？”

原先盘踞在心的失望彻底消失，昨天发生的一切再次从脑海里闪过，取而代之的，是新的雀跃。

许嘉珞并不是后悔了。

“我……”

对视的时间里，薄岁晴觉得几乎要溺潭里。

许嘉珞看着薄岁晴似乎毫无表变化的脸，言又止。

纵然oga上的咬伤会很快恢复，但一定还是会觉得很疼。

想起昨天许嘉珞那句“不记得更好”，薄岁晴低声：“不记得了。”

薄岁晴绪复杂地抬起，却撞许嘉珞还未挪开的视线里。

以为许嘉珞是被问烦了，不会再回答时，却听到许嘉珞说：“也有担心会不好。”

薄岁晴微愣：“担心不好……是什么意思？”

许嘉珞蹙了蹙眉。

但薄岁晴依然没松手。

薄岁晴仰看她，漂亮的脸浸在暗里，致线条愈发秾丽分明，突然开：“我是愿意的。”

是故意在试探，想知她是不是真的不记得喝醉之后的事吗？

先前那不悦都消散了，薄岁晴怔怔看着许嘉珞，

也没来得及分辨。

却在不自知的时候，闪过了一薄岁晴看不懂的绪。

但距离很近。

“因为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