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牙膏。

牙刷。

顿了顿，想起昨晚光脚站在浴室的人。

又继续输

拖鞋。

·

薄岁晴洗漱完到餐桌前时，桌上已经放好了粥。

跟上一回的米粥不同，这次的粥颜偏黑，上漂浮着几颗去了的红枣。

薄岁晴走过来时，对面的许嘉珞刚刚接起周芙的电话。

“嘉珞，今天上午你会去跟那个oga签协议吧。”

周芙问，“需要我带律师过去个见证吗？”

“不用了。”

看了坐在对面的薄岁晴，许嘉珞回，“我已经理好了。”

“这么快呀？”

周芙看了手表，还不到八半。

然后突然有些悟了，“你们昨晚是在一起？”

“……嗯。”

隐约听到些字，薄岁晴明白许嘉珞是在聊她们的协议。

理好了。

说得这样官方，像是什么生意的程。

薄岁晴垂看着桌上瓷碗里的粥。

许嘉珞挂了电话，“你可以放心，我拟合同的时候没有告诉别人你是谁。”

“嗯。”

薄岁晴拿起搭在碗边的瓷勺，舀了一勺，凉之后喝嘴里。

一两秒后，味品了粥的味。

“咳咳！”

薄岁晴捂住嘴，差一要将整粥吐来。

她尝到了好郁的姜味。

……许嘉珞还喜这味的粥吗？

薄岁晴咽了咽嗓，看了一许嘉珞。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许嘉珞面前没有粥，甚至没有碗。

不跟她吃一样的吗？

……

总不至于，是故意煮这样难喝的东西给她吧。

明明上次的白粥好好喝的……

……

难是因为她昨晚在床上挤人？

没睡好生气了才这样吗？

薄岁晴低，又舀了一勺，忍着恶心喝嘴里。

许嘉珞坐在薄岁晴对面，面前放着一盒酸跟一盘果。

今天她是先门买了红枣，回来煮上粥定时之后又门跑了步。

没吃东西，也没叫邹婉，一个人跑得比昨天更久。

那红糖姜枣粥煮了小半锅，驱寒发汗的汤，喝得越多越好。

所以打算都留给薄岁晴，自己随便切了果，打算着酸当早餐。

但许嘉珞这会儿没开动，只看着对面的薄岁晴。

看着好像被呛了几，这人现在尾红红的，白皙的鼻尖也红红的，弯月样的眉往压着，低靠近手里的勺。

漂亮的脸有控制不住的皱。

好像那里舀来的是什么毒药。

看人努力将毒药喝到第三，许嘉珞问:“很难喝吗？”

“……”薄岁晴抬，“还行。”

答案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许嘉珞说:“你说实话。”

薄岁晴想了想，“许嘉珞，你是故意让我喝难喝的东西吗？”

“？”

许嘉珞问：“你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吗？”

所以不是故意吗？

薄岁晴于是说实话：“里面有姜味，我喝不惯，觉有恶心。”

——但这是专门给你熬的驱寒粥。

这句话怎么也说不，许嘉珞伸手将盛果的盘推过去。

“喝完半碗，你可以吃果。”

听起来，像哄小孩喝药时的“喝完给你糖”。

但薄岁晴放了勺，说:“我不想喝，味真的太难喝了。”

又补充：“我其实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她是真喝不姜味这么的东西。既然许嘉珞不是故意要整她，应该也不会求她喝完。

许嘉珞安静了几秒，没再说什么，起拿走了薄岁晴面前的碗，转厨房。

果然，有了协议，薄岁晴跟她讲起话来也直接了许多。

不演了。

果然先前的柔弱乖巧顺从都是权宜之策。

瓷碗里的汤通通倒掉，许嘉珞站在池前，要拧开龙的时候，一只手从旁伸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碗。

薄岁晴从她侧挤来，站在她旁边，扭看她的脸，“你生气了吗？”

许嘉珞顿了顿。

意外薄岁晴会跟过来，更意外她这样问。

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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