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狡辩的余地。

薄岁晴垂，看着许嘉珞的手背上，刚刚为了护住她的脑袋，在架上磕的一片红痕。

应声：“……嗯。”

许嘉珞看了薄岁晴一，却没有薄岁晴想象中的不悦。

只又了一棉签，沾药的同时问：“为了什么？”

“因为……”

等她答完这一句，伤也理完，然后……

许嘉珞就要让她离开了吗？

薄岁晴垂着睫，侧了侧，想看许嘉珞被黑发掩住的耳廓。

短暂的瞬间里，却想到之前在公路边，许嘉珞也是这样识破了她撞车求助的谎言。

但最后还是带她上车，回到了公寓。甚至让她过了夜，吃了早餐。

……是为什么会那样？

因为——

薄岁晴睫微动，想起来了。

当时她一时说了实话，说她想见许嘉珞。

“因为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因为你害怕打雷。”

两声音，一低哑一平静，几乎同时又停。

两个人都顿了顿。

视线错着，能清楚地看见彼此脸上的神和底的涟漪。

片刻之后，许嘉珞压眉低了。

一言不发地继续理完最后的一伤，将手里的棉签扔掉。

说怕会吵醒她。

说想跟她多待一会儿。

一个接一个，都是多么差劲的蹩脚的谎话。

但更差劲的是。

她居然有些想要信以为真。

许嘉珞站起，接过薄岁晴手里的药，将瓶盖拧好，“等天一亮。”

她说，“就让司机接你回去。”

薄岁晴眨了睛，听懂了许嘉珞的意思。

现在不会赶她走了。

许嘉珞将碘伏药放回医药箱，回到桌边，拿起上的两叠纸的其一，递给薄岁晴。

薄岁晴接过来，看向被夹与塑料封包裹着的文件，“这是什么——”

翻开了页，看到里容，声音一顿。

“临时标记协议。”许嘉珞俯找一支笔，递给薄岁晴，

“你仔细看看容，如果有什么需要修改和补充的，可以标注来。”

“如果没有，就直接签字。”

薄岁晴怔了几秒，抬看向许嘉珞，“你同意……跟我保持临时标记的关系了？”

许嘉珞答她：“嗯。”

短暂停顿后，继续：“我承认，我确实需要你的信息素。”

经过对于失控的反复验后，许嘉珞已经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

近几天她总在贴阻隔贴，抑制自信息素，也阻挡外来的信息素。

但阻隔贴的说明书上写得明白，这东西和抑制贴与抑制剂一样，都不是可以期使用的东西。

但她的使用时已经远远超过了上标注的每日最多六小时。

她昨晚的失控，可能是因为自理能力的不足，也可能是因为近几天使用阻隔贴的时间太了。

而不论是哪个原因，都让她不得不承认，与信息素的问题并不像其他困难。

这一次她没办法像往常习惯的那样，仅仅靠自己渡过难关。

许嘉珞垂着睫，看着薄岁晴的反应。

没说来的话是。

她也承认，她玩不过薄岁晴。

与其这样被这人反复随意拿，还不如将一切写协议。

只要……薄岁晴之前说想跟她保持临时标记关系的话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几秒之后，许嘉珞看到薄岁晴开始翻看协议。

低着，指尖着笔杆，开始认真看协议里的容。

许嘉珞缓缓舒了一气。

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绷的脊背稍稍放松了来。

薄岁晴看得很仔细，速度也偏慢，或许是怕她在里加什么不利于自己的容。

许嘉珞抬眸看向一旁还扔在地上，之前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袋。

先走过去，打算趁着这段空当将衣服整理起来。

拎起袋时，视线大概扫了里的衣服，动作一顿。

送过来的这些衣服，好像比她给薄岁晴的衣服要多许多。

之前黑着灯走来，随后也没有细看，现在才觉奇怪。

把袋放回地上，许嘉珞弯腰伸手，探里翻看过去。

薄岁晴把手里的协议又翻过了一页。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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