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断了通话，摄像师小声咕哝，“咱俩再等等——”

边有人蹲来，凑近问:“再等等什么？”

“等直播镜过来，敲门怼脸拍——啊！”

回的瞬间，突然看见了一张女人近在咫尺的脸，摄像师尖叫声。

旁边的同伴跟着吓了一，跌坐在地。

周芙弯笑笑，从包里递两盒级香烟，“工作辛苦啦。二位赏个脸，跟我聊几句怎么样？”

一袭黑裙的人俯向，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一侧弯曲着抵在沙发边缘。

以一极富侵略的姿态，将沙发上的女人笼罩在。

许嘉珞低着，鸦羽似的睫恹落，冷白脸上毫无绪。

明明是万分暧昧的姿态，却疏离得仿佛跟的人完全不熟。

没任何多余的动作，许嘉珞揭开薄岁晴脖颈上的抑制贴，腕骨压在薄岁晴肩上的衣领，看清楚位置，将针尖刺。

薄岁晴浑一抖，双手动了一，像是想抬起，却又放回沙发上。

攥住自己的裙摆。

某个瞬间，许嘉珞突然想到那晚在别墅的oga。

视线上移，落在薄岁晴脸上。

薄岁晴也是oga。

所以，薄岁晴于状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疑问仅仅一闪而过，便在垂眸之间被抛到脑后。

不应该，也没必要好奇这事。

针里的抑制剂缓缓推。

许嘉珞手指着针，手腕挨着丝裙的领。

一也没有接到薄岁晴的肌肤。

像礼貌，像克制。更像明晃晃的嫌弃。

薄岁晴偏过去，脸颊埋如瀑卷发里，忍到极致，终于还是哽咽了一声，音破碎。

许嘉珞握着针的指骨了一。

又蹙眉稳住。

推药剂的速度再次减慢了一些。

许久，针尖从肤。

这次信息素的波动远没有上次在别墅时厉害，薄岁晴在沙发上，躁动的信息素加速平稳了来。

她垂着，脸侧是许嘉珞撑着的手。

忍不住靠过去。想蹭。

却被一只手掐住，将她摆正。

许嘉珞低看着她，“看来许商宁的条件，你是真的很心动。”

许嘉珞将用完的针扔垃圾桶，“至于让你演得这么努力。”

大明星有一张自幼便漂亮的脸，也很自知这一。

在许多年前，许嘉珞一早亲见过。

这人是如何笑着将人哄得团团转，又在对方离开后瞬间敛笑意，如同换了张脸。

从那时起，就已经是骗人的好手。

“……”

薄岁晴仰起，听得许嘉珞话里的讽刺。

“是，我很满意。所以才这么努力。”

纤睫掩去眸底的暗，漂亮的脸笑起来，“那么，我让你满意了吗？”

一向只对别人展的神，此时罕见地落许嘉珞里。

只觉得刺，“一切都以达到目的为先，不择手段，你是觉得这样很光荣吗？”

“不择手段……”

薄岁晴低声重复，语气里带上薄怒，“如果是靠自己的能力达到了目的，为什么不能觉得光荣？”

许嘉珞的指骨倏然收。

所以，这人确实是为了达成目的才这样跟她纠缠周旋。

“你的能力，就是靠你的演技摆布别人，把人与人之间的当易的筹码？”

频繁示弱来换她心，用这虚假的“和好”来换许商宁承诺的好。

薄岁晴的瞳孔颤了一。

早年的时候，起初没多少人知她跟薄家的关系。第一次获奖时，各方舆论吵到不堪目。闹得最凶的一条，便是说薄岁晴靠着攀附一位中年导演，是使尽了肮脏手段才挤掉了别人的角。

没人知，也没人在意，她是怎么在雪夜里冻了一整晚，才换来最初一次试镜的机会。

薄岁晴垂，扫过许嘉珞着她的手，又抬眸。

聪慧的演绎者，明白怎么叫人心，也知怎么最能把人刺中。

薄岁晴弯了弯桃，带着笑冷声，“但结果就是我成功了。你也完全照着我的话了，不是吗？”

在沙发上的指骨猛然收，许嘉珞倏地直起。

当当。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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