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怜的泡泡，终于禁不住折腾，被两只坏虫玩碎了。忽然从半空中落，被早有准备的黑丝绒一个转稳稳接住，平降落到地面。

我很快意识到我想多了。那不是残存的原住民，而是鬼脸天蛾，因为一背有着类似骷髅的纹而得名。

但虫族的鬼脸天蛾，我不好说。那些逐渐显现来的外星人脸，无一例外保留着或狰狞、或恐惧的表。如果这是据环境自然生成，那这本不是基因工程，而是程序员熬夜修bug，才能那么快。

蝴蝶飞起来本就比扑棱蛾更优雅。它们轻轻一振翅，便轻盈飞去好远，在空中旋优的弧度。

曾经有议认为，这纹是大自然对恐怖直立猿支地球的预言。这看法是错误的，首先只要是纹，在自然界就有威慑力；其次，鬼脸天蛾不“鬼脸”。

很遗憾，这里没有黑丝绒的戏份。在包围圈缩小到一个地步时，突然暴起，一个横过去，正好把六只鬼脸天蛾扫过去。大的冲击力直接在平静的河床上犁六条褐的直线。

我怀疑，虫族能控制重。那个泡泡不像是能包容那么大的虫样。

黑丝绒问，现在开心了吗？大概战斗对虫族来说，就是发的方式。愿意主动战斗，在黑丝绒看来，就是开心、就是痊愈。

我们最熟悉的鬼脸天蛾，应该是电影《沉默的羔羊》海报上那一只，它其实经过了艺术加工。自然界的鬼脸天蛾，背纹只是略像骷髅，并不是完全的人脸。

黑丝绒轻轻用力，将泡泡照目标方向推去后，扇动翅膀跟上。时而跟着螺旋飞行，用带动的气控制泡泡一起旋转；时而加速飞行，在泡泡将要悬停时，将它往另一个方向。

一共六张脸，从树林里慢慢爬，并包围无知无觉沉睡的。黑丝绒会像动电影一样，及时现英雄救吗？

没有黑丝绒丢在它面前的猎，反而关心起黑丝绒，没有遇见雌虫吧。我脑卡顿，后知后觉曾经准备给白杏的蟑螂，就是一只雌虫。

黑丝绒没有否认，于是瞬间明白了是谁打扰了自己清梦。黑丝绒靠近，没有抵。好吧，对于虫族来说，把敌人或者猎赶来赶去，和小朋友的追逐打闹没有区别。

黑丝绒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只是巧合。我可以看，原本因为白杏的遭遇，毫无疑问对结茧有所抵，虽然它嘴上挂着“我要结茧”。

我在多虑什么呢？我早该知，照虫族那贫瘠的大脑，必然是想不到如何给脸防腐的。看见那因为被重击而扭曲的绿脸，我舒一气，看来虫族背后有一个勤劳的程序员。

黑丝绒摇摇，同样把那几只鬼脸天蛾咬死，借着蟑螂的须和，将猎们一起捆扎起来。今天对于黑丝绒和来说，可以叫大丰收了。

于是，两只虫离开了迷雾森林，又回到了河对岸电蛱蝶的地盘。

没有被泡泡碎裂那一吓到，依然沉浸在兴奋之中。它对黑丝绒说，原来这就是飞的觉。现在迫切地想结茧，想要飞行。

就在泡泡里轱辘轱辘打，它虫形发的咕叽声——应该是在笑，穿过泡泡，散在树林里。而黑丝绒一直陪伴在它边，低低地飞翔着。

我就说呢，怎么不把小心卵鞘带回来。

如果是人类，脑浆都摇匀了。但对于健的虫族，这就是空中球，玩得不亦乐乎。很喜这样玩，于是黑丝绒也化为虫形，飞起来推那个泡泡。

在装载了虫形的后，那个泡泡也停它顺着溪到达瀑布，然后落的程。本来就是环形，在泡泡里滴溜溜转几圈后，才缓缓找到平衡。

黑丝绒这时候才姗姗来迟，带着可以说豪华的猎。它迟到那么久，原来是和五只蟑螂发生了搏斗。不愧是蟑螂，在瘴气里依然如鱼得，难怪常被西南人士送外号“小”。意思是蟑螂极端况都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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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黑丝绒推的时候，完全没有抵抗。仍然算乎乎的虫顺势尾相连，像弹力圈一样弹去，顺势落在河边飘过来的透明泡泡里。

这里的虫族蟑螂，型比的虫形态还大一。考虑到虫族的拟态都是人类男，应该叫它们“哥”了。

“是你将它们赶过来的吗？”上的角微动。早在那几只鬼脸天蛾越围越近时，从风中觉到了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