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玉发一声鼻音，很短促，不知是难受的咿语还是回应。

谢文珺：“是不是当无论我什么，你都无力反抗？”

“嗯。”

这次谢文珺听清了，是一句字正腔圆的回答，“如此，本岂不算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寂静一刻。

“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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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谢文珺：“当真不算？”

怀中之人又沉默一瞬, 像是在潜心思考作答了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思量过后，陈良玉依旧病恹：“不算。

声音有气无力，一听便知她人是极度虚弱的。

白日里朱影为陈良玉切过脉，叮嘱良苑的丫鬟药常煎着, 以备不时之需, 陈良玉却自己无大碍，叫人将药炉撤了。药现抓现煎要费不少时候, 重的药苦味儿满院飘散, 自然也氲到了良苑的卧房。确实不怎么好闻。

陈良玉今天反常得接近怪异。她是万里碧霄之上敢与空叫板的鹰隼, 却好像一夕之间转换了心, 化作受伤的鸟瑟缩在谢文珺怀里。

一切的起因, 竟不过是一场不起的症。

说完那句“不算”, 陈良玉似乎终于肯消停了, 停止不安分地磨蹭，呼逐渐均匀。

谢文珺当然也没有放过可以对她为所为的时机。以为她睡去, 脸、扯一扯腮帮、拨耳垂玩得不亦乐乎，最后指尖落在她间。

朱若丹, 温度炙。

她们曾在无人任一场风雨如醉如狂的放肆过，一同陷落, 一同溃，像是要将彼此心中盘旋的创痛一同吞没。末尾，都很默契地将此事藏匿，揭过，再不提起。

只当它是羞于提及、镜月的一场逸又糜烂的空梦。

谢文珺并不愿止步于此。

绮纨之岁, 白齿青眉。

琼台望归人，抬觅星辰。

那么来日方，她偏要明知不可求而求之。

心不自觉加快, 一难以抑制的冲动悄悄蔓延、翻涌，谢文珺挪开玉指，再靠近一。

陈良玉任她捉半晌，一动不动，只有谢文珺散落的发丝过肤时蹙了蹙眉。谢文珺极小声地问了一句：“你醒着吗？”

片刻后，陈良玉才声：“醒着。”她闭着，仍能觉察到此刻二人齿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别咬人。”陈良玉被她咬怕了。

你既说了，那就偏要。

谢文珺皓齿乍启，骤然近，却没到那片薄，被陈良玉轻巧地躲了过去。

陈良玉：“别闹，会过病气给你。”

谢文珺没再留恋那一个地方，她俯噙住陈良玉的耳廓，贝齿咬合。

力度不重，却很磨人，陈良玉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困倦的双一瞬间睁开，着谢文珺的肩膀翻压上去。

一只手将谢文珺的双腕反扣过。

谢文珺被压制在完全动弹不得，微弱的扭动在陈良玉野蛮的钳制挣脱不了一星半，这才明白不应该信她无力反抗的鬼话。

陈良玉目光急切地寻找什么，目光落在谢文珺红艳的耳垂上，报复似的埋咬去。

“嘶——”

谢文珺一气。

陈良玉在那滴艳的耳垂上啮噬一通，接着向探寻，寻摸了许久——她自己认为过了许久，其实也就一时半霎的工夫，便衔住谢文珺颈间一片光洁的肌肤，微微的凉意与间的温织。

她逐渐用力一些。

再抬起时，那片莹白的肤上赫然留一枚殷红的印记。

看着自己的杰作，陈良玉嘴角为自己成功实施报复闪过一抹得逞的诡笑。

之后，她好像疲累极了，整个人塌在谢文珺上，钳着谢文珺手腕的力也随即一松。墨发如丝般散落，轻轻遮掩住谢文珺颈间那片暗红的痕迹。

谢文珺才将双手挣脱，似乎怕惊扰了什么，动作幅度变得极小。等了一会儿，见趴在上的人似乎没有要去的打算，她朝上拢了拢锦被，将陈良玉在外的肩膀裹去。

“你那日为什么说，让本不要讨厌你太久？”

陈良玉鼻音很重，：“因为，我也没有讨厌你很久。”

谢文珺半是问责，半是喁语，：“你这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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