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锦衣公不住地咳嗽，一张如玉的面庞都涨得通红，可见柳亭并未留手。

越途目光如炬瞪来，直白：“看来国公也当我是个无知之人，玩于我。”

“那越途投桃报李，也便助你一臂之力。”

还算他识相。柳亭如此想着，也便微微松了力，却依旧扼着那锦衣公的颈，只是让对方得以息。

柳亭拖着越明风上前，一步一步行过赤红如火的毯，见帝王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龙袍上褶皱丛生，一如他摇摇坠的统治。

“不知澈玥可还记得，我为你付了多少？”

“昔年闱中无人以你为尊，个个欺你辱你，打骂更是有如家常便饭。”

“是我为你挡去明枪暗箭，为你暗谋路。”

“朔北，斩去你心腹大患的照日落。”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你登位便让我守朔北，可曾过我的死活？”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真该让先帝将你一剑杀了才当宜！”

柳亭绪激动，说到痛时更是一脚踹翻了桌案，还是越途拎着人往后退了几步，才幸免于难。

他这番言语将自己塑造得可怜无比，像是被疑心病重的帝王猜忌而不得不反一般。

可在场也有一半是与他同龄的老臣，对于当年之事自有判断，不会被他三言两语说动，倒是那些年轻些的官员，此时已然变了神。

楚袖暗柳亭果然是老狐狸，到了此时也不忘收买人心。

方才柳亭与祁万泽对峙之时，她便一一地向前挪动，此刻正好到了林暮跟前，将那本就六神无主的舞姬劝到一旁，她自己则是靠近了桌案。

林暮还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态，见得她过来，便可怜地眨了眨，：“多谢楚老板相救，不然方才可当真要送了命。”

他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让楚袖都怀疑自己方才的猜测莫非是错的？

她拎了拎案桌上的纯金酒壶，分量不轻，看来如她所想，林暮也了这局，甚至挑衅柳亭都是故意为之。

柳亭所的药究竟是何置她无从得知，但看众武将如今个个神智清明，只是浑无力，想来也不会比毓秀中那从恶之中提取来的香更毒。

是以她将药中所剩无几的清香了两枚林暮中，而后伏案问：“武将中还有谁人可用？”

林暮将药压在，亦是低声了几人名号，又想起来楚袖不认人，便重新说了那几人的位置。

见楚袖走，他伸手扯住对方衣袖，：“但若说最有用的人，非容王殿莫属。”

林暮如此说，楚袖也便大概估量了一距离，她若是要到容王殿边去，怎么着也得个数十步，还得不惊动柳亭。

她一边思索，一边沿着林暮方才所说的几个位置往上席挪动，待得药中清香只剩一颗时，她才走到中间些的地方。

抬首一望便见得柳亭对着越途怒目而视：“越途，你这是什么意思？”

越途勾着帝王的后衣领将人撤得后仰，与柳亭拉开五步的距离。

“无甚意，”越途抬手，那舞衣上细柔的羽便垂了来，正正好盖住帝王面容，他微眯起眸，赤眸被睫羽遮盖暗藏，轻笑：“一换一，如何？”

“你……”

越途盖过柳亭声音，：“国公爷难以为，经方才那一遭，我还会信你不成？”

“明风脖上的伤痕还在呢！”

他这么一指，众人便都瞧见那被柳亭拉扯着的锦衣公，面面相觑却不得定论，还是容王殿恍然大悟：“原来这人不是陆家姑娘的孩岳风，是方才那位越秋姑娘的孩啊！”

“柳亭，你这事可得不地，怎么能拿私生来冒充嫡，夺世之位呢！”

柳亭哪里还有空去搭理祁万泽，他此时只顾着越途了。

越途武功，帮着他了不少肮脏事，能一直在手里还好，若是让越途就这么脱离他的控制，免不得什么时候就要反咬他一。

因此越明风绝不能这般轻易地去，又或者说，要让他自愿地去而复返。

越明风也算是他看大的，相较于越途这个半路才来的舅舅，越明风与他自然要更亲近些，更不用说孩天生便会对父亲怀有孺慕之心。

凭借着这样的自信，柳亭颔首同意了越途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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