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清修的膛依旧有微弱的起伏，甚至还会因为浑肌肤迸裂的痛楚而搐几，摆明了还活着。

是以顾清明上前将顾清修的另一只手捞了起来，递到郑医正面前：“再试试这边呢。”

郑医正讶异地望着格外殷勤的五皇，心他怎么记得五皇和太殿关系很是一般啊，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探了脉搏。

“没有。”

“此等病症，实在罕见啊。还是先将殿上这些伤痕理一番为好。”

说着，郑医正便要上前将顾清修上被血浸透的衣裳给扒来。

“老师，先别动！”

线索

从东一路赶来的秦韵柳推门而, 见郑医正动作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当即便叫喊声。

“原来是小柳啊。”郑医正直起腰来，不解问：“怎么, 可是你有旁的见地？”

秦韵柳急匆匆走到床前, 一边同郑医正解释，一边燃了烛火针。

“太殿一直以来便是由我诊治, 老师你况了解不多，贸然手恐生异变，这才无礼。”

提着药箱的李怀则是轻车熟路地取几枚药，怼顾清修嘴里，方才退到一旁去了。

郑医正看着两人, 抚着胡须，一脸欣：“你们可是老朽的得意门生, 既然小柳都这么说了，老朽也便压一回宝。”

“你们放手去, 老朽就在旁边看看。”

秦韵柳自然没什么意见, 李怀则是上前将顾清修扒了个净，将那副全然被青紫覆盖的暴来。

郑医正见状不由得皱起眉：“这毒当真是狠至极，将好好的人折腾成这幅模样。”

他也曾远远见过几次东太的依仗, 端坐轿辇之上的青年龙章凤姿, 气质斐然，如今竟被折磨成了此等形态，着实令人唏嘘。

“伤迸裂有如瓷裂痕, 看来已经到了末路之时了。”

李怀扫了一顾清修的，便了如此论断, 绷着一张脸从药箱中取早先便好的各草药，拎着了门。

门外楚袖和顾清明候着, 见他来便迎了上去。

“我要煎药，敢问厨房在何？”李怀直白地问。

顾清明自是答话：“就在不远，本殿带大人过去，秋姑娘在这里守着，以防郑医正还有什么吩咐。”

早在秦韵柳门之时，楚袖便扯着顾清明到了屋外，其名曰莫要打扰到顾清修的诊治。

如今顾清明一走，门外便只剩了她一人。

先前被嘱咐去烧的丫们提桶的提桶，端盆的端盆，为首的婢手里拿着几条净的布巾，回：“良娣，东西已备好，可是要现在送去？”

“给本便是了。”她伸手端过一个铜盆，又取了数条布巾，便命她们守在门外：“一旦不了，便端回去重新烧。”言罢，她便端着一盆了屋。

屋血腥味弥漫，她却面不改地上前，将布巾浸后便用随带着的银筷夹起，拭着顾清修上已然涸的血痕。

裂还在渗血，她这动作也不过是让秦韵柳能够瞧见那些细密的裂痕究竟在何，方便针。

她拭过一，秦韵柳便一针。

直到将全过，顾清修浑上已无一好地方，全都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远远望去好比一只大的银刺猬一般。

楚袖对这一幕适应良好，郑医正却是第一次见有人上能扎这么多针：“小柳你艺人胆大啊。”

面对老师的夸赞，秦韵柳却摇：“哪里是什么艺，穷途末路，拼死一搏罢了。”

“只怕要连累老师。”

“为医者若是畏手畏脚，如何能救死扶伤。”郑医正面带笑容，倒是不像秦韵柳一般担忧。

“学生受教。”

秦韵柳坐在床边，时刻关注着那成片的银针，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要让顾清修送命。

楚袖在完顾清修的后便退了屋，在吩咐了丫几声后便打算去完成自己今日最后的使命。

只是她还没踏冬云殿的门，就先被人叫住了。

“秋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可否带上我？”在这中，唯有一人持喊她秋姑娘。

她侧回，果不其然瞧见倚靠在一廊之上的顾清明，他还未来得及换一衣裳，素白锦袍上横七竖八地沾染血痕，瞧着跟才杀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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