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那两名婢明显一颤，然而即便如此，还是守在门前，梗着脖：“ 总之，没有婉贵妃的命令，我等绝不可能开门。”

她从瓷瓶中取了两枚清香，正想着要如何能放到两人侧，就听得后哭喊声。

香炉被带走，室重归寂静，顾清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没寻到有人的动静，复又坐了来，摇晃着形听婉贵妃唱歌。

楚袖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站在原看路眠屏气直奔闭的窗棂而去，他先是开了窗，而后用一旁的铁拨着要将香炉合拢。

“练功要从童起，滴穿石成新人。”

室原本轻薄的淡红纱幔被扯了个净，换成了素白的锦缎。

楚袖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隐隐和那日在毓秀中见到的场景重合，只是主次之人互换了。

见她好准备，路眠也不客气，上前将那纸屏风移到一边，一烈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在披红挂绿的婉贵妃前寻了把椅坐着的正是顾清修，只不过他双眸闭，手执鞭，看起来像是已经死过去的模样。

“这、这……”

据她略估计，顾清修挥去几十鞭，最多只有一鞭碰到了路眠。还是因为路眠要收拾香炉，动作慢了些许，才叫他一鞭将束发的银冠打飞了。

“贵妃娘娘！”

原是那两个婢，和缓了心后便又想起了自己的职责，第一时间便要冲室去。

看着对方要动手，路眠也不再站在楚袖后个摆设，一手扯住一人手臂，使了三分巧力便将两人丢在了一旁，继而一脚踹开了寝殿的门。

“千年梨园不解愁，百年旦作名。”

路眠和楚袖压儿不搭理那两人，踹开了门扫视一圈没见到人便轻车熟路地往室走，见得那熟悉的纸屏风，两人就知婉贵妃八成又使了那莫名其妙的香料。

当然，这般况，就连他自己和跪在一旁的婉贵妃都受了几鞭。

顾清修也是如此，不知他是已然看不见还是不想分神，他屡屡冲着无人的地方挥鞭，鞭梢打在木质地板上发极为响亮的声音，这声音又一步刺激他发狂。

女声音本就尖利，婉贵妃又刻意吊起了嗓，在这宛若哭丧般的装饰便显得尤为瘆人。

顾清修再如何也是个成年男，使了蛮力打去，那些悬挂起来的白绫很快便碎了个净，裂帛声在室此起彼伏。

路眠使了轻的法，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倒地的香炉旁，香灰扑了满地，燃尽的、未燃尽的香都混在了一起，又因着顾清修胡打的鞭而扬起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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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里的况与他们设想的不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南辕北辙。

原是坐在椅上的顾清修赫然掀开，其几乎被血浸染的瞳眸。

乍然目盲之人，最是容易激动，更别说顾清修本就受了刺激，狂躁。

楚袖将一枚清香碾碎放上佩的银香里，而后将之攥在手心。

“你们竟敢冒犯贵妃娘娘！”

起码跟在他们后来的那两个婢女就被吓得连连后退，摔在了地上，就连一开始追来的目的都忘了个一二净。

他并未看向路眠那边，只是凭借心意将鞭舞得虎虎生风。

楚袖半眯了眸，俯视着这两个冥顽不灵的婢女，她们是婉贵妃的心腹，平日里也是作威作福惯了的，骤然被个小丫吓着了，当便要伸手来推人。

后破空声袭来，他不得已松了手，香炉上的机关关了一半，继而被鞭梢波及，重重地落在地上，砸大片淡青的烟尘。

顾清修的眸应当是已经不能视，不然方才不会那般毫无章法地打。

她着一华丽装，跪在那里又哭又笑，令人骨悚然。

婉贵妃被打到时会不由自主地一颤，但她似是不知痛一般，依旧唱着那首诡异的歌谣，甚至越唱越凄厉，到最后俨然一副讨命模样。

像是哭够了一般，婉贵妃又凄凄哀哀地唱起了歌谣。

屋倒是依旧燃着白烛，只是这次跪在火烛圈的是被得鲜血淋漓的婉贵妃。

“你那是什么神！”

看着顾清修动作愈发疾厉，路眠只得小心翼翼地用帕将那大片的香灰拢香炉，然后带着它从大敞的窗冲了去。

这两句词被她翻来覆去地唱，每个字都在尖过几遍才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