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让她们打去了，再如此去，她必死无疑。

“你——”

应当是认来了吧。

那两人无功而返，婉贵妃似笑非笑的神吓得她们径直跪在地上请罚。

若换作是自己的脸，她定然不会害怕，可如今她是易容成探秋的样，脸上的特制面可经不住打。

“姑娘莫要动，若是一不小心划破了脸，可就得不偿失了。”婉贵妃吐气如兰，像只人蛇一般用鞭在她上比划，似乎在考虑要从哪里手。

她手上终究无力，那被攥着的鞭从掌心脱，砸在了地上，发沉闷声响。

前已经现重影，只隐约能看见婉贵妃在一旁瞧闹般吃着心。

说是外议事，实际上顾清修是与秦韵柳等人寻了一暗室为换血准备。

她没多久就疼了过去，而后又被一壶凉茶泼醒。

上疼痛不止，动一动就像是撕裂一般，是以她趴在原地并未动弹，只是在鞭到上时才会意识地搐几分。

婉贵妃将那两人扶起来，而后便到了楚袖跟前，手中鞭柄抬起了她的，仔细端详着这一张脸。

“好了，让这位姑娘看了，还以为本是什么凶恶之人呢。”

“原来还是个老熟人，既然如此，本便更要好好招待你一番了。”

见她还有几分犹豫，楚袖恨铁不成钢地望向了殿外，好在初年反应及时，没被抓住跑了正殿。

只是这一次，估计要被打断了。

她已经辨不清人影，声音也忽远忽近，只是凭着本能拽着那一截鞭。

守殿的侍卫与初年早已相熟，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也就没拦她。

婉贵妃往这边走的时候，楚袖就知会有这个结果。

她闷哼声，却依旧不敢抬。

当时毓秀中只了几火烛，不甚明亮，婉贵妃或许没瞧见靠后一些的初年，却一定看清了她的面容。

指旁的几个婢女，：“给本把这两个贱婢捉起来。”

“既然这位姑娘没什么话想说，那便给你们个机会将功补过吧。”

等到婉贵妃边的婢女追去之时，初年早已逃之夭夭，再难寻到踪迹。

“姑娘这骨看起来不大行啊，才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怎么就过去了，还是该多练练才是。”

楚袖拼了力气躲过那一鞭已经失了力气，三两便被两个婢女捉着手臂提了起来，初年倒是比她好些，还能站起来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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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那两名压着她的女也加了打的行列，四人拿鞭，闲着的人便为婉贵妃端茶倒。

暗室离得不远，一盏茶的功夫也差不多够了，就是不知何时才会现在正殿。

作为供血之人，顾清修上不能有一差错，自然要行一次全面而细致的检查才能行。

楚袖低去躲，是以那鞭梢重重地击在了肩胛骨上，石青的外衫撕裂，一血痕。

她不甚清楚叶怡兰如何的这面，但想来再神巧的手艺也不能将面在这一方面得以假真。

其中一名婢疾手快地抢了鞭在手，谢过婉贵妃后便扬鞭了过来，瞄准的正是她的脸颊。

一滴珠落在上，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是雨了吗？还是她在梦？

方才围在楚袖边的婢女此时都已经护在了婉贵妃前，个个神惶然，却还打着神质问来者：“哪里来的宵小之辈，竟然如此无礼！”

她一直不言不语，婉贵妃便觉得无聊，也就将手中鞭扔给了方才那两人。

她从没有这么期待有人能如话本中的英雄一般从天而降，大喝一声住手将所有人吓退。

可她不想死，这一次，她还没见到公主荣登位，为女开恩科。

漆面的木柄在脸上动带来冰冷的，楚袖有些不适地躲了一。

意识逐渐昏沉，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竟伸手抓住了落在上的鞭。

这样想着，她挣扎着往殿门那边瞥了一，模糊的视野中却只有婢们不断抬起的手。

但是没有，耳畔悄无声息，就连杂的脚步声都没了。

她原本满面笑容，却在看清后蓦然失笑。

“不然让旁人知了，还说本是个不知礼数的人呢。”

鞭上倒刺将划开，刻骨的疼痛让她不住地搐，便是无人挟制也无法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