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与路眠猜测火药应当是藏在——”

苏瑾泽还未有什么动作，路眠就率先扯了他衣裳往后走去，楚袖轻笑一声，心路眠虽少言语，但瞧人心思的本事倒是不少。

“怎么，可是这香炉有何问题？”

“路夫人是回府去了么？”

“那不正好，省的四找人了。”苏瑾泽不明白就这事，怎么还值当路眠话。

然而苏瑾泽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有些无奈地伸手捂了脸，这样的动作使得他的声音有些沉闷。

“乞巧时琼台上可是有着数百人，若是炸在那时，影响定然比如今要大。”

琼台作一团后苏瑾泽也无暇他顾，未曾注意路夫人之后的去向，但依稀还记得对方与楚袖汇合了。

“但现场硝石与硫磺的味极重，应当是有人提前在供台放置了火药，瞅准了拜月神的时机作。”

木案桌、玉神像都被炸成了碎片，祭祀香炉多为青铜所制，应当无甚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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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苏瑾泽只是拨那些杂，路眠沉默着将碎片分门别类放好，闻言便将一块寸许的碎片递到了楚袖面前。

“供台爆炸，火药存放在何，引信又是何，如何能在不碰到引信的况燃？”

“先前父亲在与同僚饮酒，”路眠言语沉稳，一也看不是在揭自家老爹的老底，“十年份的三日。”

原本想着明日去朔月坊寻楚袖商量，谁知今夜她便寻来了。

路将军也是沙场老将，在朔北温酒杀敌之事时至今日还在京城中传唱，区区三日不当会误事才是。

苏瑾泽松了气，只要不是路夫人一个人离开就行，剩的就给路将军去烦心吧。

“先前你递信儿说路夫人不见了，可把我吓了一，后来见路夫人上了场才放心来。”

又有十日未见，路眠看着没什么大变化，依旧神冷峻、寡言少语，站在苏瑾泽边的时候尤其没有存在。

楚袖自然知问题在哪里，这些时日他们一直在理镇北王谋逆之事，现此等暴之时，本能地就会觉得是镇北王手所致，哪怕陆檐和越途并没有传消息说镇北王有所行动。

“那可真是……不巧啊。”

楚袖看了在前稳健行路的玄衣青年，他们提起路夫人，对方也没多大反应，想来已经习惯了自己母亲的。

“现场可发现了什么端倪之？”她熟练地忽略了苏瑾泽的存在，直接同他后的路眠搭话。

三人排排在废墟前蹲了来，见楚袖寻了个香炉，苏瑾泽也便拿着供桌在灰烬里拨。

“如此规模的爆炸，所需火药不得少于两斤。”

在这场合依旧这么脱，除了苏瑾泽外不作他想。

他刚放心来，就听后幽幽传来一句：“父亲今日也在临江楼。”

路眠一不发就动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挣扎了两后苏瑾泽便彻底摆烂，任由对方拖着他走，他本人则是正好与楚袖面对面地聊天。

楚袖听闻过此酒厉害，但三日并非烈酒，对于常饮之人来说，只勉比果酒些。

“原是想托临江楼的人将夫人送回去的，可夫人临时起意，说要去找路将军，已经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了。”

三日是京中奇酒，酒如其名，能余三日清香，是许多酒人毕生所求，更别说是十年份的酒了！

玄圆领袍与夜相，腕间是掌宽的束带。

苏瑾泽接着：“现场无法求证，太妃边的婢女都被带走审问，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有供词送来。”

“不过既然要捣，为何要在拜月神之时才引爆火药？”

用手帕拭去浮灰，楚袖便将它捧在掌心里，一寸寸地摸过去。

她一连数问，将苏瑾泽问得一愣，继而絮絮叨叨：“仪式用品事先都经过数排查工序，未曾发现过异样。”

楚袖不明所以，但当还是琼台的事比较重要，她也就没再问，转而蹲在那废墟里翻找起来。

他双手环，面上无甚表：“供台和月神像都炸了个粉碎，没有什么证据留存来。”

爆炸范围较小，残余的杂也不是很多，她很快便从中找到了一只鎏金方鼎式样的小香炉，鼎耳已然显现青铜本。

苏瑾泽着实是想不通，他问过路眠，可对方也猜不透这幕后之人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