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五天, 楚袖都没有现在世家贵女面前，但也不在坊中谱曲练琴，而是去了冀英侯府。

上次一《白蛇》在古茗楼上演, 叶禅明的登台更是为《白蛇》的火爆添了一把火。

如今街巷尾的百姓谈论的无一不是《白蛇》中意重的青白二蛇, 动作快些的说书人更是连夜改成了簿，力求第一个说《白蛇》的行人。

月怜上次听戏便颇是喜, 听说尚庆楼那边有说《白蛇》的，这几日都是起了大早去听，一戏翻来覆去听了数十遍，也不觉无聊，反倒次次都潸然泪, 就连坊里的妹也被她带了不少去。

楚袖也不扰她兴致，这几日去冀英侯府都是一人独来独往, 未曾带什么人手。

她去冀英侯府乃是凌云晚相邀，说是《白蛇》登台后众人对于云销先生的呼声愈发涨, 不少人期待着先生的一戏会写什么, 瑞金阁更是为它专门开了盘，上次瑞金阁开盘还是因着端盛典路眠是否上场。

凌云晚接手“云销”这个笔名的时间不久，《白蛇》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的戏, 受到京城众人的追捧, 是对她的肯定，同时也是一无形的压力。

她本就是个腼腆，只敢借着笔人一抒臆, 这般大的期待压在上，楚袖是生怕她钻了角尖, 这才借着空闲多去几次，希望能开导一番。

冀英侯疼女儿, 几乎每个月都要将凝坊的绣娘请来为凌云晚裁剪新衣，楚袖这次来便正撞上凝坊的孙娘府。

孙娘是凝坊里手艺好的几位，楚袖订制衣裳也与她见过几回，此时撞见也不尴尬，寒暄两句便一了府。

“没成想今日竟在侯府见着了楚老板，看来我今日运气不错。”孙娘年岁不大，将将到而立之年，角几丝皱纹使她的笑更丽了几分。

“孙娘客气，半月前从您那里订的舞衣坊里妹都喜得，嚷嚷着之后还要订上些旁的款式呢。”

“能让姑娘们喜，那是再好不过，若是有什么喜的，直接派人吩咐一声便是了。”孙娘也是个圆的，与楚袖言语其乐，不知还以为两人是什么至好友呢。

在天脚行商，哪里会有愚笨之人，没力见的人早早就被京城的暗涌动挤了去，又如何能到京城数一数二的位置。

孙娘也不是第一次来给这位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小衣裳，在凌云晚面前便乖觉地闭了，面上神也浅淡了些。

木尺在肩前侧一即分，孙娘光毒辣，几乎是见人的第一面就能大致推断对方的尺寸，量也不过是为了更确些罢了。

凌云晚局促地展臂转，如此动作没办法拉扯衣衫，她也便轻咬了，略低了。

“烦请小抬。”孙娘量完了上，一抬果不其然见着青衫薄裙的女额间微汗，低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凌云晚僵着脖颈孙娘的话语动作，她像是个木偶一般，行动间仿佛还能听到关节咔哒咔哒的声音。

楚袖候在一旁，见她动作如此艰难，不由得叹了一气，上前轻柔地扶着她的颚。

“晚晚，别怕，孙娘不是外人。”

“李妈和我都在，不要怕。”

孙娘瞅准机会，拎着木尺将脖颈领的尺寸量了，便退到五步之外去了。

李妈见状立刻迎了上去，将孙娘引到外去，离开前还颇为贴心地将门带上了。

见陌生人离开，凌云晚吐一气，像是摆脱了什么困境一般。

放轻松之后便不免想起自己方才丢脸的模样，见楚袖好整以暇地牵着她的手，她有些羞赧。

“楚姑娘，我、我实在是控制不住……”

看着凌云晚便要陷自责的绪之中，楚袖将她引到桌前，着她的双肩让她坐。

“没关系，一一地来，你已经很不错了。”

凌云晚极少现在人前，正经参加宴会也只前几日那场生辰宴罢了，平日里就算门，大多也是带着乌泱泱的护卫，将她与人群隔开。

就连上次去古茗楼看戏，两人也刻意挑了个前排的位置，求得便是与众人离得稍远些。

像孙娘这般直接贴的动作，除了凌云晚自小亲近的几人外便只有一个楚袖让她不会躲避了。

凌云晚一个极浅淡的笑容，而后便说起了一戏本。

“李妈在外打听了不少消息，似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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