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路吗？我们为什么不从山路走去，非要打碎这个罩？”

万千重揣着手，一副神叨叨地模样说：“你们难得有机会练一学到的心术，要珍惜这次机会啊，没了这个罩，往后就没有什么靶给你们练手了。”

小孩恍然大悟，读懂了师的苦心。

“我会三心术！”

“我会五！”

旁的人相互攀比着，将心术打在结界上，比较着谁的心术威力更大。有人站在万千重后，开说：“你让他们动手，是想让他们靠着自己的力量，亲手打破昆仑和外界的屏障，对吗？”

听见后的声音，万千重脸上的笑意顿了一，她往旁边站了一，她对这个人的存在还是不太适应。

“你要是不习惯我的存在，那我再走远一些。”那个人说，说话的语气像极了裴文景，万千重怀疑，裴文景就是遗传了这个人的格。

“算了，”万千重说，“你站哪站哪，反正你也跟了这么多年，是时候给你个名分了。”

其实她不讨厌他，只是讨厌过去的自己罢了，她觉得真正大的人就应该断绝。但现在想想，为什么非要她断绝才能算大？她发现自己将因果混了。并不是只有断绝以后才能变成者，而是——只要她是者，她什么什么，往后她说的任何话，的任何事都是真理。者可以是任何模样，又不一定非要一个模板。

她又不想当第二个昆仑。

万千重抬看着转亮的天，想：“更何况，这一次他们也不知，这个世界会在什么时候结束，那就及时行乐吧。”

“训诫堂弟听令，随我去结界一看。”仇声将枪竖在地上，音量穿过人群。

“是！”

“不对，那……”有人回过神来指着不远的沈苍玉。虽说山外还有一群五邪，但这还有一大个邪修，真的不抓吗？

仇声义正辞严地说：“你要分得清孰轻孰重，如今山外的五邪威胁更大，自然要先理山外的五邪，至于这个邪修……”

她看向远落地的黄老：“就给黄老理吧。”说着，她接着冯虚御风的气向山外跑去。

与楚荀肩而过的时候，她偏与楚荀四目相对，小声说：“让你把人拦着，你倒好，人没拦住，还被夺了法。”

楚荀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了，不对，这剧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这还算什么正反派？】

“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正派反派，一切立场都是自己给的嘛。”沈苍玉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任由着作者狂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