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想完，她顺带着恭维一自己这位新晋合作伙伴：“狗师兄你不知，你真的是天才啊，你这手艺，也不知远胜了多少文心雕龙弟，你竟然一都没有察觉！”

那是楚荀第一次听到，“天才”这两个字能落在自己上。

往后沈苍玉不断往他这各的雕刻技法和机械教程，还回忆着过去自己见到的各机，给他画一些七八糟的图纸，拍着他的肩膀说：“狗师兄，就靠你了。”

在沈苍玉这，他不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手握刻刀的万归心弟。甚至在文心雕龙老拿着他的新作，来找他畅谈法的时候，他也觉得恍惚，像是在梦一样。

好像一切都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了。

万千重是第一个撕毁盟约，离开五邪联盟的人。他是第二个。

楚荀甚至在想，如果沈苍玉能早几年现，是不是他就不会沦为五邪，他能加文心雕龙，往后前途一片光明？

而如今，没有了沈苍玉的昆仑，又变回了过去那滩烂泥的模样。楚荀觉得，既然如此，这样的昆仑不如毁掉算了。

“原来当年我会前往奇珍坊学习买卖，也是想弥补狗师兄的遗憾啊……”沈苍玉透过楚荀的睛，看到了过去的楚荀。

她欠了太多的人，她有太多的遗憾想要弥补，她有太多的人想要救，上一世她学会的所有东西，都是为了这一世铺垫，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能力。

她想要塑造一个更完整的她，也想靠自己学到的新能力去护住过去所有护不住的人。

“狗师兄，回是岸，这一次我们都还来得及。”

是非 我全替你辩回去

“正邪本就相对, 最后不过是邪不压正，或是正不压邪，总得分个胜者。你我都是一路人, 倒不如联手将这昆仑拿。如今的昆仑就像天香娘娘留的半截神像一样，早就残破不堪, 是个死，只有将它彻底除，才能建起一个新的论之地。”楚荀说。

“杀死一个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毁掉昆仑，同样的事就不会再次发生吗？”沈苍玉问。

过去人们摧毁一个窥天机, 现在人们摧毁一个问苍生，再往后, 人们还要摧毁一个昆仑。人们以为自己在步，实际上不过是历史一遍又一遍重演而已。

人们察觉到一儿不对的苗，就想着将一切摧毁, 然后重新开始。找寻法是如此，创作也是如此。

杀死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吗？推翻所有的大纲重写就能写得更好吗？

“这个法注定走不到终，为什么还要死磕, 有那个时间不如选择一个新的法, 或许能走到尽。”——沈苍玉听过无数个修仙者这样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