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玉看着原著故事中徐秋白的人小传解锁度逐渐上升，说：“我现在信了，到昆仑杀人的百目镜不会是你。”都说弱者刀向更弱者，但谁是弱者谁才是更弱者？在被一叶障目的况，人们真的能分清吗？

“你这些年来和其他百目镜信徒联系过吗？”沈苍玉问。

徐秋白知她想问什么：“他们要是肯跟我联系，他们就不是百目镜了，有百目镜特征的人，断然不可能暴自己的行踪。我上的百目镜法也不是别人传给我的，而是自己来的。说来这和其他法不同，只要是况对上，人人心底的百目镜都能觉醒，法也就无师自通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上现了百目镜的印记？”

“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过，你竟然是这刨问底的人？”徐秋白啧了一声，“咱们难得见一面，不叙旧就算了，你倒是像来审讯我的。”

“抱歉？”沈苍玉歉得脆又果断。

徐秋白忍不住翻了个白，沈苍玉这句“抱歉”一，语气像极了裴文景，听得他来气：“真的是……没一句我听的。”

他虽嘴上抱怨，但还是说：“在秘境考之前，我上就已经有了百目镜的印记，或者更早，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它就在了，只是儿时的我并不知那是什么。而且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说，每个人上只能拥有一法，我很早就继承了窥天机，所以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百目镜的能力。”

在此之前，修仙者一直是从一而终的人，认定一条路就走到底，确实很少有人会尝试走不同的路，也没有人知，原来人可以同时继承不同的法。

即便是在法上天赋颇的徐秋白也没有想过。

“你来找我，想必是想找那个未来会摧毁昆仑的百目镜吧，那个人不是我，我这也没有他的线索。但我能够告诉你，每个百目镜之间没有联系，我们法的能力全基于我们的认知，百目镜法落到每个人上，都有不一样的表现。你要找的那个百目镜有变换成其他人的能力，但我没有这本事，我的百目镜能力只是见人心。”

徐秋白对上沈苍玉的睛，说：“我能透过你的睛，看到你的任何所知所想。”

“人都走那么久了，你还不来吗？”徐秋白开说。

裴文景从屋走来，脸臭得不行。

“你那是什么表，现在是你在求我办事啊裴文景。”徐秋白看了他一，脸也随之臭了来，心中将这个醋缸骂了千百遍。

“直到现在你还没将昆仑里的那个百目镜挖来，我看你这千百世是白活了。”看着裴文景，徐秋白心里那恶心还没消去。

这个人忽然找到他就算了，还将自己千百世的全记忆都行放他的脑里，要徐秋白一同承担他的痛苦，然后冷淡地说：“看完了对吧，替我把那个百目镜找来。”

找个！

“你之前的饭都是白吃的吗，你为什么不自己找？”明明那个百目镜扮演的是裴文景的模样，他要是有心去找，肯定能找来，但他却从来没找过，也不关心自己的名声被那个百目镜搞臭成什么样。

裴文景冷笑一声：“那些事又不重要。”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哪里的上什么昆仑什么百目镜。

“怎么，以前不重要，现在又重要了？”

裴文景不说话，只盯着他。

徐秋白又透过他的睛看见自己的千百遍死亡，他气笑了：“沈苍玉知你是这样的人吗？”

裴文景挑眉，徐秋白在他里看到了炫耀的神，恶狠狠地说：“我刚才就应该当着她的面揭你这丑恶的嘴脸。”

徐秋白一边骂着，一边说：“找不来，我能看到的是你的记忆，你不关心这件事，就算我找千百遍，也找不到。”

“那你跟我上昆仑，挨个将人看一遍，看看到底是哪个人。”

徐秋白被他的厚颜无耻惊了：“你真是盗啊……”

他看着裴文景固执的神，叹了气，说：“裴师兄，我已经回不去了，剩的路只能靠你们去走了。”

裴文景看着他，过了好久，才问：“那天香娘娘的灵珠呢，你也不要了吗？”

“不要了，已经不需要了，过去的事就让它停留在过去吧。”徐秋白答。

“我明白了，”裴文景收回视线，说，“今天叨扰你了，往后你多保重。”说完，他转向外走去。

月光汤汤，落在碗中的酒上。

徐秋白起，又在架上拿起一个空酒碗，说：“既然他们都不陪我喝，那这一壶酒就换咱俩独享了。”

他将酒碗里的酒满上，两碗相碰发清脆的响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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