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红玉老说。

上一次见到沈苍玉，还是在训诫堂中，那时他们刚从山外历练结束回到昆仑，那时很多弟葬在了无量生手中，而裴文景作为一队之，理应受罚。

掌门顿了顿，回复：“还没有，但再过几个月便是了。”

“你们有什么宝吗？为什么要一直派人守着？”在沈苍玉的印象中，他们问苍生好像总需要派人守在家里，要是鹿元不在家里，鹿生就会一直在家待着，要是鹿生外执行任务，鹿元就得在家守着。

沈苍玉看着她，又看了一远的看台上，仇声和陆千鹤以及梁多是坐在一起，但她们旁没有鹿生；“你呢？她怎么不来看你？”

很多弟，他没有给沈苍玉的描述, 但他认为，沈苍玉在人群里是特别的，只要看了一, 人们就会留意到她。他相信，红玉老一定知他在指谁。

沈苍玉想，如果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果她也来自其他世界，在完成任务后就会回到她原本的世界，那她在她原本的世界又应该是什么模样呢？她努力想了想，却想不起来。

梁红玉忽然又想起年轻时黄梦庐和她谈论时说过的话：“他们万归心的人一向最求，无论什么，非要一路走到黑，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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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她要守着啊，毕竟狐大仙被我带来了，里没有镇大妖，只能靠她守着。”

“最后一场，这一场无论是输是赢，我这次课堂考都算通过了。”鹿元着鼻说，“我阿姊总算不用担心我的功课了。”

她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她没有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也无法想象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她偶尔能借着弹幕之，拼凑她对于另一个世界的印象。

梁红玉觉得，黄梦庐说得对。

“灵牌啊，我们鹿家世代的灵牌都在家里放着，我们得守着它们。”

而那时他在堂中领罚，后站了一个陌生的小孩，红玉老第一看见她，就觉得这个孩很不一样。

“梁红玉，就算我求你。”

“她及笄了吗？”红玉老问。

【对啊，我一直很好奇

如今距离当年已经过去了很久，沈苍玉与当时的她相比，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还是和从前一样，很特别。

“那个孩……”红玉老顺着掌门的指示看向台的沈苍玉。

没想到，如今她们又见面了。

沈英达却固执地说：“若是心结能够解除，那心便不复存在。”

沈苍玉察觉到视线，抬看了过来，正好与红雨老对上。

沈苍玉对她家里的人没有印象，她记忆里没有她娘亲的脸，过往关于她娘亲的一切都是从阿嬷中听来，现在就连阿嬷的面孔在她的印象里都变得模糊了。

“这也没差多久，就几个月而已。”掌门说。他怕的事很多，他怕沈苍玉即便知她的世也不愿认他；他怕继续拖去，沈苍玉认定了心术堂，便再也不愿回来了；他怕万归心没落之势不可抵挡；他怕没有了昆仑剑的沈家再也无法在昆仑上立足；他怕自己断送了祖辈的寄托……

和沈苍玉不一样。

鹿元的话音落，沈苍玉想起，好像问苍生一向将继承和集意识看得很重。

“那我便用一次因果线，但我不看她，我看你，”梁红玉说，“若是你上没有一条与她相连的线，那便说明，你和她本就无缘，就连血脉之缘也没有。”

梁红玉叹了气：“沈英达，别被心迷了你的啊。”

“你清楚我的原则。”红雨老看因果，从不看小孩。虽说因果这东西多半是天注定，很多时候，三岁便能知晓未来要牵扯的因果，但她仍然觉得，过早去揭别人的因果，便是在别人的修行路上参了一脚，对大家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