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良久才回过神来怒视沈清晏：“你这是在什么？你怎么就把留影珠碎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对付她的办法，你这样……难你忘了刚刚她是怎么拿剑对着你吗？万一她的手一用力，你的脖就真被削来了！”

沈清晏面对着众人的指责，开说：“不要碰她，她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得罪她的人都没有什么好场。”

“什么啊，她不就是一个蓬莱过来的弟吗？蓬莱离我们昆仑那么远，她在昆仑又没有多少人脉，她哪有你说的那么……”

“不要碰她，”沈清晏用黑而沉的睛看向他们，“这是我给你们的劝告，如果不信我的话，你们大可以试试。”

他忽然语气这么严肃，让众人一没有适应过来，最后有人开打着哈哈：“算了，不动就不动吧，反正现在咱们风正盛，还是行事低调一些为好。”

说着，他们继续往昆仑的方向走去，这次每个人都自顾地走着，没有人再开说话。

沈清晏走在人群最后，他想起刚刚沈苍玉的神和她中说的话。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他想，或许是自己一直对这个世界、对沈苍玉有滤镜，才一直没有发现她的变化。

或许当他听说沈苍玉是蓬莱使者的时候，他就应该察觉到异样了。

明明在原著的故事剧里，沈苍玉从小就在昆仑大，她本就不是什么蓬莱过来的人，原著中关于蓬莱的剧也在后半段中，而在前期的时候，这个昆仑中本就不该有什么蓬莱人。

或许，那个人本就不是沈苍玉。

沈清晏眯起。

他见过的所有故事都只是文字，画面也只是他的想象，他并不知沈苍玉什么模样，万一前的那个人只不过是盯着沈苍玉名字的外来者，那一切都能够解释了。

难怪她和他印象中的格有些。

难怪他明明没有得罪过沈苍玉，但她却在第一次看见他时便表不加掩饰的恶意。

无论他多少次试图对她示好，她都会毫不留地拒绝他。

难怪她刚刚忽然说了“正当防卫”这个词。

沈清晏忽然想起，自己在明昭中偶然听到的那些网络词。或许在明昭里，那只是一些普通的、有意思的词语，但落在他耳中，就像惊雷一样。只有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才能知那些词语的金量。

那时他便猜测过，这个世界上是不是除了他以外还有别的穿越者，但那时系统听见他的猜测以后，只是告诉他，不要想太多。

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沈清晏以外，还有第二个穿越者。

原来，那个穿越者就是沈苍玉，不，准确说，是一个占据着沈苍玉的外来者。

沈清晏终于知沈苍玉对他的敌意源自哪里。因为他们是竞争对手。

在故事的剧里，沈苍玉才是那个主角，而他沈清晏只是后期偶然现的一个微不足的、仅仅场以推动剧发展的背景板角。

他只是一个小角，而沈苍玉却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拿什么来和她作对？

同样是穿越者，他们的地位却截然相反。

恍惚间，沈清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系统当初将他拉到这个世界时，总是不断地促他去走剧，让他不停去和其他人打好关系，提好值，但又唯独不肯让他和沈苍玉好。

原来系统早就知，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以外还有另一个穿越者。

原来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已经走上了系统为他安排好的路。他们都要争夺主角的位置，但在大主角时代，一本书的主角只能有一个人。如今这本书的剧里，主角是沈苍玉，那他的定位就只能是反派。

主角和反派只有一个人可以活。

因为读者要看的就是一个勇者斗恶龙的故事，他们要看着主角将反派踩在脚底，看反派终不得善果。

而他就是这样一个反派。

系统过去所的一切，就是在替他拉取其他角的好值，拉取读者的好值，好让作者安排主角杀死他的剧时会因为读者的话，饶他一条小命。

沈清晏停了脚步站在原地，前的人群都没有发现他的动作，自顾地向前走去，离他越来越远。

沈清晏想，现在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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