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关心梗，关心人设，关心剧效果，但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们，”沈清晏说，“你有没有想过，我被你拉这个世界以前，我也是这篇小说的读者。”

沈清晏的瞳孔颤抖，死死盯着他的脸，哑声说：“你是过去的我？”

【系统再也没有办法现了吗？这个剧好奇怪，怎么毫无前兆就线了？】

果然，系统本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此时却化为了这个世界的npc，在天的控为他“殉”，成为剧的一环。

为什么这个剧非要让他来走。

他知，控着这一切的人目的已经达成了。所有对剧有威胁的人都会被除掉，即使是系统也不例外，系统告诉他真相，系统会对未来的剧产生影响，那作为代价，系统就得消失，并且在死的时候贡献自己最后的光，让沈清晏的荣誉值得到提升。

沈清晏垂着看着自己沾满献血的手，那一刻，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和系统合为了一。忽然，像是福至心灵一样，他打开了后台的好值界面。

此时在好值榜首的位置兀然现了一个新名字——系统：好值100。

这难就是小说角的宿命吗？

沈清晏其实并不是真的笨，他只是屏蔽了自己的五，让自己趋于麻木。

系统咬着牙说：“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没有尝试过吗？如果死了，这个世界只会一次又一次重开，永远也不会结束。”

剧都是这样写的啊，我这样写有什么错？”

“系统！”他睁开，前只有破庙、枯树和一片荒芜的雪。

“我比你、比作者还要他们。”

一滴的泪砸在地上。

【以后就只剩晏一个人了吗？】

“你不是说，要我收集好值，要我收集荣誉值，才能获得能力完成主线剧吗？”沈清晏此时忽然褪去了他平时表现的懵懂，他看着前浮动的系统光球，开问，“如果冬棠、仇声师、玲珑师……如果所有人都变成了反派，所有人都要去死，那我的好值又要从哪里来呢？”

系统没有回答，但沈清晏却步步：“你不是要靠我去积攒荣誉值吗？如果我没有了这些好，我要怎么积攒荣誉值？你真的好奇怪，明明是你促我去博得其他人的好，但现在，你看到冬棠的好值清零，你却无动于衷。系统，其实你一直在骗我对吧？”、

【怎么就突然发刀了？】

那个时常漂浮在他旁的光球消失了，连带着那些唠唠叨叨的声音也一并消失。

刀刃从肤上划过，带起一丝血线飞溅而，但刀刃却被人握住，死死截在了半空，再也无法更近一寸。

“不对，我是系统……”他捂住自己的，血迹抹上他脸颊，顺着他脖颈往，“不对，我是谁？”

“如果正派和反派之间非要有人死掉才能结束这个故事，那就让我去死算了。”泪一颗颗从眶掉，他举起泣鬼神，横在自己脖颈间。

【呜呜呜不要啊……还我唠叨老妈……】

忽然，狂风从前划过，沈清晏捂住睛向前抓去，却只抓住了一片薄薄的雪。

系统明明不是小说的npc，也难逃这个结局吗？

“你要我积攒的好值，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里npc的好值，而是小说之外读者们的好值，对吧？”

“系统？”他再次唤，但那个有求必应的声音再也没有办法回复他。

血从指间掉落，一滴一滴砸地，雪中。

这时，一条条弹幕从他前飞过。

【ks……算了不磕了，过期糖犹如砒霜】

沈清晏坐在雪里，静静地看着一条条弹幕在前飞过，他能受到不断上涨的能力，也看到了飞速攀升的荣誉值。

系统安静得像死了一样，只有前漂浮的光球还证明它存在着。

“等一，你要什么！”系统尖叫。

系统脸上的表化为空白，他后退一步，一片片码从他前飞过。

“等一！”

沈清晏睁开，看到了自己的脸，但那张脸上充满了愤怒和鲜活的气，与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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